如果真的如她所说，因为发现彼此不适合而离婚的他们，离婚已近二十年来，不可能还存有那么烈的恨意。但妈显然已经不想再提，我便不再追问了。

妈叹了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说：“女儿，现在话题可以回到你上了吗？”

“你的咖啡喝完了，要续杯吗？”

“不要我的咖啡，我们现在要谈你的事。”

我抬起。“好吧，要谈什么？”

“为什么不男朋友？”她问得很直接。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定睛地看着她，考虑著即将说的话会不会引起过大的震惊。

“是吗？想了什么结论？”

“嗯…我在想，我有没有可能会是个同恋者…”

“楚歌，”妈脸苍白地瞪著我。

我无辜地耸耸肩。“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妈惊恐地打断我的话：“不要再说了，你只是还没遇到一个你喜的男人而已，我的女儿不会是女同恋！”

“万一我的确是呢？你会排斥我吗？”

突然我想到“霸王别姬”也是一以同志为题材的电影，真巧，说不定我下意识地选择“霸王”这个代号，正好暗示了我的向。难怪我对别姬的觉比对一般人都特别。

既然我不懂情，对别姬那特殊的觉也许就是。

说不定我还真上了她呢！

呵，如果别姬知，会吓一吧？

“楚歌！”妈再也忍不住地大拍桌。“不准再说了！”

看来要我真是个拉…lesbian，第一个反对我的人就是我母亲。同时可以想见我那位顽固父亲的脸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假如我还住在家里，极有可能被扫地门…他们从来不愿意时间接纳他们的女儿…假如我刚好又不男生…

我想这很可以解释我为什么对大多数的男人没有觉。

我开始相信，我极有可能是非异恋者。

这真是个惊人的发现。

“连想都不准想，听见没有！”妈张地说：“一定是你边没有好对象的关系！不行，这样不行！从明天开始，我会帮你留意人选，你等著我帮你介绍几名有为的青年…你不准说不。至于你爸那边的，你就不用理他了，听见没有？”

我翻翻白。

“楚歌！”妈歇斯底里地尖叫声。

我赶在其他客人被妈吓跑前安抚：“是，我听见了。”

她这才稍稍松了一气，但全还是绷得的，好像真的要跟我脱轨的思想及倾向展开一场长期战斗。

稍晚，我被爸爸召见，妙的是，爸也跟妈同一个反应。

当我告诉他“我可能是个同恋”的时候，他气昏了。

真难得，凡事意见相左的他们居然在这一件事上，终于有了相同的看法。

我想笑。

我忍住笑意，听他咆哮：“你这礼拜一定得去相亲，这件事情，我不准你说不！”

我终于忍不住呵呵地笑声。

他被我惹怒，大声地吼我：“楚歌！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