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太过保护自己了。霸王，为什么如此畏惧受伤？”

我瞪大著看着别姬传给我的话…

我畏惧受伤？

我否认：“我并不畏惧！”是吗？那么我的手指为何在颤抖？忽略它，我说：“你不要妄加猜测，我只是想预防一些可能的尴尬情况发生而已。”

“我直觉认为你没有说实话。”

“别姬…”

“你告诉我那么多，我只有一觉，那就是你在害怕，或者…畏惧些什么？”

“别姬…”不要这么了解我，我恳求地。

“我猜对了吗？”她不理会我，继续发表论。“有时候你令我迷惑，你…你总是有意无意地透这一。但是霸王，你真的如你所给人的印象般那样地吗？”

不要试图剖析我。我无声地呐喊著。

“也许你真的是，我无意质疑你，但你总是…”

我阻止她继续透视我。“可否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别姬顿时沉默不语。良久，她说：“我不想歉，你明白为什么。”

是的，我明白。该歉的人是我。这一段关系里，我是话比较多，又比较不诚实的那一个。别姬不需要向我歉。

她说：“我很想对你生气，但我不认为这会有助于事情的改善。”

我松了一气。“谢谢你的贴。”

“你跟三年前一样…”我觉得她的失望。她说：“你躲在你封闭的壳里不肯来，像一只臭掉的。”

我失笑。好严重的控诉，但比喻得如此恰当。“我想我不能反驳。毕竟，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经是个臭了，你不能要求一个早已死亡的胚胎孵来，是不？”

别姬飞快地打一行字：“你知吗？这就是我不忍对你生气的理由。”

我自我解嘲：“因为没有人会对一只臭生气？”

别姬乎我息料之外地说：“不，是因为在已经受伤的伤上洒盐，是一件不德的事。”

好一会儿，我说不话来。

从来…没有人一就看见了我极力隐藏的伤。

“显然地，你受过伤，而且一直不曾痊愈。”别姬显然自以为十分了解我。“而且我想，恐怕你未痊愈的伤不仅只一…但愿这只是我的臆测，并非事实。”

我完全愣住了，无法反驳别姬的话。

别姬又问：“告诉我，霸王，当你受伤时，你可曾放声哭泣过？”

别姬的话带给我莫大的冲击，我摸著脸颊上的，神地看着指尖上的，好一会儿意会不来那是什么…

我一气，回答别姬的问题说：“没有，一次也不曾。我向来。

别姬不再说什么，她只淡淡地：“我希望你真如你所言一般。晚安，霸王，时间应该不早了，你早休息吧！”

“晚安，别姬。”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我也向她别。想了想，我又：“虽然我们不会见面，但还是迎你回来。”

另外又想到一件事，我再补充说：“虽然台湾的人稠密，但难保有一天我们不会在路上肩相遇，如果你觉得你看见了我，请你不要来认我，我认为保持神秘是维持一段友谊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