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著她的话尾，小心翼翼地问：“那么，你到兴吗？”

“想好了吗？”

“太过原始了。人的耳喜听文明一的东西。”

“好观众，是这样的…”我开始简单地叙述情况。“有个A男在追求一个B女，她不认为她能够上他，是以拒绝给他机会，她觉得他们不适合。但他告诉她说，如果她没有试著先和他往看看，怎么能知他们不适合，因此他不愿意放弃。而恰巧他们又在同一个地方工作，面对他的固执，她为此觉得很为难，因为她并不讨厌他…若你是她，你认为她该怎么办？若你是他，你有没有可能放弃？”

“我想那不会令你有丝毫困扰才对。”

“看来这方面我们是可以取得共识的。好了，我准备洗耳恭听你的问题了。”

“你放心，我保证只是纯参考用。”

“霸王？你睡著…吗？”

“好吧，请问你的困扰是什么？”

“那么我们是互相利用了，这样很好，加果只是要你单方面听我发牢騒，我会过意不去。”

别姬突然陷沉默，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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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勉？”

“幸好也只是像，终究不代表等于。”

别姬隐藏在电脑后，我无从得见她此刻的表情。然而看见她说这句话时，仿佛有一凉风自背后来，我觉得凉飕飕的。她生气了吗？

我等著她的回应，想是凶多吉少，我已打算好要离线了。

颇挑衅哦。“好吧，我就开门见山了，是情问题。”

我挑了挑眉，问：“这又代表什么意思？”

两、三分钟后，我问：

我不同意地说：“别以为这是不好的词，一个人还有东西能让人『利用』，他应该到兴。佛家不也常说…自『利』，『利』他？”

“什么意思？”

“我想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能不会过你多少，不要对我抱太大期望。”

“这么说来，我该为你愿意『利用』我到兴喽？”

“何等才。”我称赞她。

我没有上回应，我在思量著要如何问会比较适当。

“我会睁大睛看。”

“或许，听说我也是个固执的人…在某些方面。”

些人你一给甜，就会咬著不放，我何苦招惹一腥？更要命的是，要是不幸遇上一个受狂，你不给甜给苦，他还会说：『谢主隆恩』。”

但她说：“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你一向都这么严肃吗？”

“呃…我不知，我不确定…看来我并不是像我所以为的那么样地了解…已。”她还肯跟我说话？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可以吗？”

“没有一个人可以百分之百地说他了解自己，我们常常只是在一『误以为』的状态中。人的可能是无限的，我们随时在改变。”

“别姬，你说话的方式像个学者。”

“那就照著直觉来吧，你不是最相信你的直觉？”

“之所以固执，是因为有些人、事、需要持，即使其他人永远无法理解。”

“问的好，我当然不是因为正义才这么说，只是最近实在闷得，我需要一些事情转移我的注意力。”

“别说『利用』，要说互相『帮忙』。”

“喔哦。”

“还没。”

“你『帮忙』我，我『帮忙』你？多虚伪，『利用』两字直接多了。”

“我想我是犯了你的禁忌了，你还肯『帮忙』我吗？”

我忍不住又笑了来。好个“谢主隆恩”“听你这样讲，也许我还是别把我的问题丢给你比较好，免得你向我『谢主隆恩』，我可担待不起。”

她又打了一个微笑的符号。“^_^，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欣赏。”

“我相信被人利用的觉不会太舒服。”

“不，霸王，这是两码事，我愿意听你说。”

“没有，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问。别姬，谢谢你，我的确必须找个人谈一谈。”

“喔哦。”踩到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