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的个不，个柔顺，是个…是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玄睿已经尽力了。

“就这样？”勋勋觉得不满意。

不满意？

好吧，再来一次。

“她的睛大大的，有些亮亮，肤光似雪，素手纤纤…有着俏的鼻，小小的嘴…”玄睿着胡瞎扯，但越说，心中就浮现一个影像来…

“是学曦！”勋勋击掌大叫一声，兴彩烈。“她的睛也是大大的、亮亮，肤也是白白的、像白雪一样，嘴也一样的小小…看，我就说，学曦她像额娘，不止味，连样都长得极像…”

看他越说越兴，挂在玄睿脸上的慈祥笑颜开始显得有些僵。

勋勋独自说得兴，最后，突然地冒一个结论…

“阿玛，你让学曦当勋勋的额娘，好不好？”他一脸的冀求。

“你胡说些什么？”玄睿轻责。

“勋勋没有胡说啊！”童稚的脸上显得困惑。“阿玛不是也很喜学曦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要说善意的谎言，留她下来保护她？”

说他人小不懂事理，可这会儿说来的话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是因为有那几分的理在，玄睿才会让他给问住，但幸好，那只是一时的事。

“保护一个人，并不表示喜，也不表示一定要娶她。”玄睿冷静说。

“阿玛不喜学曦吗？”勋勋只注意到这个。

“无所谓喜不喜，她救过阿玛，所以阿玛收留她。”玄睿以为这样能解释，他留下她的原因。

“可是乌说过，救命之恩，要以相许。”勋勋一脸认真。

玄睿差要呛到。“他怎么会教你这个？”

“上回他带我看戏时，戏里演的…”勋勋说明，一副讲理的模样。“阿玛，学曦救了你，你应该要以相许才是。”

“救命之恩，要报答的方式有很多，并不一定要以相许。”玄睿陪同他说理，觉得他真是异想天开。

“是这样的吗？”勋勋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

“当然，阿玛会骗你吗？”玄睿微笑，觉得小小孩儿的心思当真古怪得。

“那…那意思是，阿玛不娶学曦了？”想了半天，勋勋想这结论。

不自然的静默笼罩住这对父，玄睿着看他，有些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是当然，学曦她虽然有恩于阿玛，但怎么说也是个来路不明的人，阿玛怎可能娶她？”玄睿失笑地同他解释，心底却不由得泛起一阵心虚。

勋勋停顿了好一会儿，久到玄睿以为，总算打发他的时候，的童音再起…

“可是你看到学曦的了！”

将军！

这下，玄睿再也说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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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平静中度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