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回面。

“我很用心了，你瞧我手指都发了。”她现在拿刀剁都有抖。

看了一，她淡淡的说：“不打，上藥自然消除，刚学习都是这样的。”

以前她练得两手都磨破还不得停手，父亲的严厉只为磨练她成材，可是她令他失望了。

“是吗？”好吧！为了嫁人她认了。“五娘师父，你为什么要蒙上面纱，是因为你得叫人吗？”

为之一楞的聂五娘苦笑的抚抚她的发。“怎么不说我有一张见不得人的丑颜呢？”

“我也想这么问，可是你是我师父呢！我多少要尊敬你一些。”瞄呀瞄，她很想扯下面纱瞧个仔细。

“你这孩未免太老实了。”她啼笑皆非的轻摇螓首。“人的丑不在于外表而在心，拥有一颗善心比外在的容貌更重要。”

不懂的唯熏再度发问“既然外表的丑不重要，那五娘师父为何要蒙上面纱？”

“这…”单纯的问题却叫她无言以对，无心的探索加心中的苦涩。

何必呢？看不破还是看不破，情字扰人。

“还有呀！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学十项运动，学院招不到学生吗？”有个人分散师父的注意力，她也不用练得那么辛苦。

“呃！我…”她该如何启齿才好。

总不能回答是因方山长的意气用事才成立此学院吧！

一般学生用些“特殊”方法还勉招得到，可专攻运动项目的只找得她了。

“五娘师父，我们还要练多久？”她肚饿了，想吃阿娘的鲁饭。

顿了顿，聂五娘会心一笑。“同学，你为什么执意唤我五娘师父而不是先生或师父就好。”

“因为…因为…亲切嘛！师父就像学生的娘一样。”她笑的不说纯粹好玩而已。

只是少了阿娘的大嗓门，轻声细语地让人发麻，好象不听她的教诲很不应该，会遭天打雷劈。

“妞儿，你这小心机留着哄你爹娘吧！”还不到火候。

迷汤不倒她。

“五娘师父，你饿不饿？”有事弟服其劳，她一定跑第一不落人后。

瞧她一脸贪嘴样，聂五娘故意取笑的说：“再练个把时辰，师父不饿。”

“啊，”她的双肩上往下垂，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

“不过今儿个天气炎，就放你一堂假吧！”省得她心不在焉。

一听到有假可放，兴奋得起来的唯熏像只猴蹦呼着，两手的酸痛不翼而飞，直差没上天大叫，看得聂五娘好笑又好气。

她想起十六年未见的亲儿，目光不自觉飘向一墙之隔的白鹿书院，他今年二十四了吧？

岁月人老，红颜转白。

相见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