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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3)

就真的这样无法逃开吗?是不是一个人一生中,不早与晚,至少都得经历上一回,才不枉今生走上一?而这世间又有多少人为了它心碎神伤…

啊,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我别开,悄悄把下脸庞的泪拭掉,回再拥抱了罗亚一下,走向刚到站的列车。

§§§

坐在驶往法国南的列车上,因为无聊,我玩起手指来,这才发现朗秋的手帕还系在我的手指上。

觉真是奇怪,早上我们还在蒙特闲晃,突然,我就已经离开黎,在前往法国南的路上了。人事变迁得太迅速,我几乎适应不过来。

在蒙特,近午时,一堆街画家从咖啡馆走了来,开始替人画肖像,赚取法郎。

我们走累了,在公园树荫下看人画画,看了看,朗秋推推我肩膀说:“要不要画一张?”

我无可无不可地说:“好啊。”然后就在一个画家面前的小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愿者上钩的生意,半收费八十法郎,全收费一百法郎,价格不算贵,有很多观光客会心甘情愿地掏钱包。

不想他光站在一旁看戏,我把他也拖下。他在我边另一个画家的摊位坐下,跟我一边聊天,一边被画。

他问我说:“南欧洲之后的行程决定了吗?”

我侧著回答:“还没,想随走随看看。”

“看过企鹅吗?”

“看过图片。”那些养在动园里的,我始终提不起动力去看。“怎么?你们要追踪企鹅生态?”不然么问?

他笑说:“不,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企鹅是一不会飞的鸟类,因为在它们的生活环境里没有来自天空的天敌,它们只要会游泳就够了,所以它们的结构非常能够适应冰寒地带的海。”

“然后呢?”

“达尔文的化论啊。”他说:“愈经常使用的东西愈容易化;反之,不再使用的,慢慢就会退化,到最后甚至完全消失。”讲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我正想要他继续说下去,他却投来令人不解的一瞥。

我困惑地看着他。

他终于开:“你看这像不像情?”

“像什么?”

我尚未反应过来,他又接著说:“是一能力,长时间不用,很快地便会退化…如逆行舟,不则退。”

“呃?”

突然他拍拍我的。“好好地再去一次。”

我怔愣住,张大睛瞪著他看。

他不闪也不躲地任我瞪著他,好似知他的话在我心里产生了多大的困扰。

“那你呢?”我说:“那你自己呢?”

“好。”他说。

“好?”我又愣住。怎么他这人牌全不牌理?我捉不住他脑里的想法。

我摇著脑袋说:“我不懂,我真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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