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日复一日的长长岁月当中，他们两人之间只是停住在当年那夜晚，再多就没有了，如梦久久。结福抿，沉默以对。

［这样啊…原来那臭小的报应还没完哪…］令荑噗哧一笑，幸灾乐祸。顺了顺气，她执起结福的手，呵呵：“…结福，你知吗？其实臭小的脚本来是有得治的。”

结福闻言，小声：“我知晓，本来是有个姓上官的姑娘说可以治…”

“是啊，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令荑和蔼地瞅著她，笑：“我想臭小可能打算一辈都不告诉你，没法，所以我只好偷偷把他的秘密讲来啦。”

“…秘密？”结福茫然不解。

后来上官姑娘并没有把他治好，不是这样吗？少爷跟她说的啊。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正要带你走，结果臭小冲来阻止？那个时候，其实上官姑娘就在大厅，而且她上就要远行，没有机缘再现替臭小治了。”令荑缓慢地说著这段往事，仿佛昨日才刚发生。“臭小没去大厅，但是他却跑来留住你…你明白我在讲什么吗？”

她问。结福没有答话，但睁大的睛在在显示她极度的震惊。

“臭小是故意的。他不要医好自己，因为若是这样，你会走。”令荑明的眸里闪烁，：“在你要离开的时候，他只是想着要把你留在他边，就算是这么愚蠢的方式也好。你了解他的…他是放弃了他最在意的骄傲和自尊，就算一生瘸让人侧目，也只要你陪伴他别走啊！”结福捣住了嘴，泪迅速盈眶。简直不敢置信！

原来他…他竟然…是为了她…

没断之前，他是多么得天独厚、意气昂扬：跛脚之后，他又是多么盛怒和恐惧，一心不肯承认，她比谁都更刻认的！

然而，他却为了她，甘愿一辈瘸著…

若是自己没有答应他留下，若是自己在这些年反悔离开…那怎么值得？怎么会值得呢！

她却直到现在才知晓这个事实！

“他…”真是傻…真是傻！结福难受哽咽，说不完整的字句。

想见他…想见他！她要上见到他！她忍不住站了起来。

“臭小在东大街，现在去应该刚刚好谈完生意。”令荑了个“请”的手势。在她走远前，又补充喊：“快解决啊，不然好像知晓秘密的我很坏心，故意让他白白多等八年…对了，还有啊！你上有臭小给的玉佩吧？那是传家用的，只此一枚，不是他的妻没资格的！”

结福握住衣襟里的翠玉，奔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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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啊，这个最好了，瞧瞧，晶莹剔透哪！”

“嗯…”俊的男人站在姑娘家环伺的首饰铺里，手心里是店主大力推赞的耳坠。说是飘洋过海来的蓝宝石，珍贵稀奇得不得了。

“怎么样啊？］京师东大街首屈一指的首饰铺店主合掌讨好，认得对方是大权大富大贵的有名盐商，府主。家里吃的盐和米都还得看他脸。

据闻这府主年届三十五却还没成过亲，很可能有断袖之癖：后来又传说他不找女人，也不找男人，大概是下面那话儿有暗疾：最新的谣言是他其实压儿就是个吃斋念佛六清净的和尚！

不过和尚没穿袈裟，没落发，又没托钵，还会来铺里买给女人的首饰…也稀奇的。

总之不怎样都好，他一个大男人杵在铺里，惹得姑娘家都害羞不敢靠近，还是快快恭敬烧香将他驱离才是上策。

［不好。”心佑端详半晌放下，稍微巡视沉思，指著另外一对粉的，：“这个。”

［哎呀！贵客您真识货哪！”毕竟是尊贵又不能得罪的大买主，店家固然觉得麻烦却还是涎著满脸笑容，辛勤地介绍著：“这可是锡兰山来的珍奇晶哪！独一无二，只此一双，卖就没有了。不过就是…”言又止的。

“多少？”心佑也是商人，哪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