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机。

“好了。”她拨了拨他散的发，一脸的满意，完全没发现，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多么亲密。

皇甫殿臣无法自已，有好一段时间是失神的。

不能怪他，她贴得他那么样的近，近到他很容易就闻到她上沐浴后的馨香，而她的手就贴在他上，比起挑逗的直接抚，那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更是挑起他一…

“那个…”他清了清咙，想导他来找她的正题。“明天我帮你找了老师来上课。”

拨发的动作一顿，她收手，瞪大睛看着他，就只差没问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次。”

就算她没开，皇甫殿臣也可以断定她表情所反应的意思，主动再说一次。“你不是担心你的专业知识不足？明天我帮你找了老师，是这一行里很资的工作人员，我相信他可以给你短期的恶补，巩固你参加比赛的信心。”

“你？找了老师？帮我找了恶补的老师？”她组合了一下，得到这样的结论。

他，止目定她的结论。

“你恢复记忆了？”她大叫，一脸见鬼的表情，甚至夸张的往后爬去，就怕他想起她曾说过他的坏话，气起来揍她一顿。

虽暗自觉得好笑，可皇甫殿臣没泻半笑意，他拉住了她，表情没变，更正她的猜测。“只有一分而已。”

灵灵的瞳眸眨了两下，过了几秒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你是说，你只想到一？”

“嗯，今天看见我爸，我好象想起什么…”

“你记起皇甫伯伯了吗？”她问，忍不住期待的表情。

并没让他知，其实在皇甫吉离去前，曾背着他、空跟她私下谈了一会儿。

因为那一番谈话，她知，皇甫吉其实很在意这个儿，担心他的情况的同时，也始终暗自关心着他，只是过去有些事让两父有些隔阂，而老人家又不知怎么挽回疏离好多年的父亲情，只好装作都不在意的样。

但她知，老人家其实是在意的，他在意儿若一直无法恢复记忆，记不起他这个爸爸的…杜瑞仙明白老人家的心情，因此跟着在意起皇甫殿臣恢复记忆的状况，忍不住帮皇甫吉问了。

“既然是因为皇甫伯伯才想到的，你一定是想起了他的事吧？”她一脸期待。

“还好。”行事小心成了习惯，皇甫殿臣保守的回答。

“什么还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她不满意他的答案。

“因为是一些片段的画面，我很难组合，也就不知怎么说。”他轻松回答。

“是吗？”期待换上失望，她嘟嚷。“早知就拖着皇甫伯伯不让他走了，我相信他在这里，一定可以慢慢刺激你的记忆，让你完全恢复，再说他留下来也可以跟你培养父亲情，我真不懂他么不留下，难回去找老棋友，比跟你培养情重要？”

因为不知该说什么，皇甫殿臣假装没有听见她的抱怨。

“对了，那你想到的片段都是些什么？”她突然想到。

“就”些片段的事。”他回答的既模糊又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