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如果是私事我可以不理会。”话是这么说，但他知自己不到，只是上必须这么说罢了。“但是你的态度严重影响到工作。”

这个罪名未免扣得太大。“我没有。”

“你有。”

“没。”决不认帐。

封志尚无奈叹了气。“我不知你在为什么事情烦心，但显然不是工作上的事，因为你最近的确有心不在焉，不要否认，你自己心里有数。”

懊说正经事的时候，封志尚的话往往比平常来得严厉。

鲍私曲直，他分得很清楚，这还是她潜移默化下培养来的。

但这个影响他的人现在却有公私混淆，没把心思放在案上。

“第一分局的，你们两个安…”

“报告，我肚痛。”封志尚抢下发言权，也不等主持人反应，拉起旁边的人就走。

突然遇上这阵仗，主持人一时间慌了手脚。“等、等…”

“等”了半天，人早离开会议室，留下一地错愕。

“嗯…嗯，刚才的情形，嗯…”主持人支支吾吾，角瞟瞟坐在旁边的召集人的表情…

开始掂掂自己上这警帽还能多久…

“在这里总可以说了吧？”

侦讯室？“你可真会挑地方。”

“很适合现在的气氛。”他摊手，简直是豁去了。“说不说？”

“你要我说什么？”标准嫌疑犯面临侦讯时脱的第一句回答。

“不要拿那一来应付我。”他一辈的气都快叹光了。“就算是同事之间的关心好吗，你最近怎么了？”

她才想问他是怎么回事。

“上次何检跟你说了什么？”

“她…”才刚启让封志尚期待下文，任裘靡又闭上嘴。

“裘靡哪…”封志尚双手撑在桌上，微倾俯视坐在对面的她。“我真的很有心想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单纯地想跟你像个朋友一样地相。”

“只是这样而已？”反问的气暗藏难以察觉的不满，连自己都不知。

封志尚以为她怀疑自己的话，重重。“只是这样而已。”

天晓得，其实他想要的不只这样、他的动机也绝对不纯正，但她绝不可能容他恣意妄为，他也不敢奢望能从她那里得到回应。

说得再白一，他死心了，虽不是彻底死心，但也差不多挂了一半。

不战而降是很丢脸的事没错，但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她连决斗场的门票都拒绝给他，更遑论和留在她心里的男人一决下。

翻看过范人杰的人事资料，他真的是个非常优秀的刑事警察、也死得太带有英雄悲剧的彩，如果没死，他会在一个半月之后荣任副组长，也难怪能让她念念不忘在心里。

可是自己也不差啊！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