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肤也变得溜多了。”

宝双手也在自己脸上磨蹭，光的是有目共睹的铁证。多亏皇甫每晚迫她吞下一瓶的珍珠细粉，加上各式各样的藥草涂涂抹抹，才有现在的收获。

“还得谢谢皇甫呢。”

若夏若有所思，宝被她盯得不好意思，才想开询问若夏为什么直瞧着她时，若夏反倒先开“皇甫公似乎对你不错？”

她柳若夏既不笨也不傻，皇甫和宝之间不可言喻的波涛汹涌，她可清楚明白。

“算不错。”宝答。只不过偶尔要耍她、逗逗她，将她当成玩，满足他的无聊人生。

“你喜他吗？”若夏一针见血地问。

宝一愣。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她从第一就被皇甫了魂，虽然一开始是沉迷在他无懈可击的笑容中，但长期相下来，她恋栈于他的每一面，不论是兴的皇甫、生气的皇甫、笑的皇甫、冷漠的皇甫…对她而言都是独一无二。

“看你的表情也知答案。”若夏轻笑一声，扬著满面似桃的艳，蛾眉轻挑，缓缓：“我也喜他。”

“呃？”宝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看着若夏认真的脸孔，好不容易才找日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地问：“你…你说什么？”

若夏投给她一个定又骄傲的笑靥“我、也、喜、、他。”她字字加重语气，毫不客气地再吐一次。“你也瞧见啦，那日他对我的态度客客气气又颇好，我想他应该也是喜我的。”她对自己可是极有自信的。

是了，谁会不喜漂亮的若夏呢？谁会不喜充满自信又艳的人呢？

这个事实她早在及笄那年就清楚了解，现在为什么又涌起阵阵心酸？宝略微失神。

“宝姊，你也会说过，你并不打算嫁人，不是吗？既然如此，把皇甫公让予我可好？”若夏亲昵地握著宝的手，撒要求。她知宝容易心的格，加上宝对她的疼，不论她向宝要求任何东西，从来没有失败的纪录。

“我…”宝迟疑著。她从不吝啬给予亲妹妹所有品，虽然以前家境不甚富裕，但只要是最新的衣裳、最好的，甚至是她能力范围内所能付的，她从没拒绝过，可是皇甫…

“好啦、好啦！”若夏轻甩动两人合握的手，滴滴地要求著。

“这…”让或不让，又不是她所能决定。

“宝姊，你不觉得我和皇甫公比较相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我知你是最疼我的，对不对？”

“好…”宝正想以“好难回答”来婉拒若夏的要求，砰的一声响打断两姊妹的谈话，也让两人受惊吓地回首。

可怜的门板哀怨地躺在地上，而谋杀门板的凶手正站立在踢的缺前，神几乎要火焰。

从没见过盛怒中的皇甫，宝吓得和若夏抱成一团虾球。

“柳宝，你给我再说一次。”明明是怒火冲天，他吐来的话竟还能冷似冰、寒若霜。

宝受惊地想躲在若夏后，可惜若夏与她有同等的想法，两个女人只能步步往床角缩。

皇甫大掌一捉，准确地拎起宝的衣领，将她拖床角。

“不要！不要打我！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宝捣住脸，她不知皇甫在气什么，歉的话无意识地如连珠炮逸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