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太寻常”他握著“杰”的手说。

杰给了他可的一笑。“我是女的，虽然我的发不太寻常”

“很兴见到你。”他放开手。“或许我们见过了，我觉得很熟。”

“是啊，这两、三天，有几次你醒来时是我坐在一旁的。”她扶起他边说。

“你是护士吗？”

“护士？”她笑着。“最近我的工作蛮多样的，有当小弟、清洁妇，还有一项不太合宜的提议。不过，是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护土。”

殷格听不太懂。可是里奥向他摇摇，暗示他不要继续问，他这才注意到里奥和这位姑娘间有古怪的气氛，似在逃避著对方，却无法不去注意对方。

算了，他自己的问题还不够多吗？

“告诉我们，你和那位华小，是怎么一回事？”里奥等他坐到沙发后才问。“还有，那位徐买办呢？”

徐福，他都差忘了这个人。

“你怎么知徐买办这个人？”

“知？”里奥苦笑。“就说，我不幸有机会见到好了。”

“真的？我和他也只有几面之缘。”

“你和那位小分手，不会和这位徐买办有关吧？是不是他找到了你们，终于把她带走了？”

“不是。若是那样，我不会醉我自己，我会在这边讨论我该如何救回我的玫瑰。”

“你的玫瑰？”里奥了声哨。“你真的喜她。”

“是啊，不然我会闲著没事和她躲一星期吗？我她，我要娶她。”

“那么…”

“她是个间谍。她一直为这边的革命党工作，她只不过是为了要张通行证所以才想要我带她走，她本不我。”

“…原来如此。”里奥当然明白他的心情。“你叫她离开的。”

“没错，现在她回去了，我也可以摆脱这么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殷格恨恨地说。

“我想你一定很想回去吧？”里奥摸著下考虑著。“我可以几张票…”

“你们两个等一下。”那位姑娘“杰”开说话了。

“我不相信你们就这样算了。”若洁生气而且不敢置信的说：“特别是你，鲍先生，亏你还说要娶那位华小、你她，你本不是真她。”

这件事有这么多漏，而他竟连想都没细想过，就判了华小的罪，这让若洁为华小不平。当然，她不认识那位华小。可是在这年代为一个革命党人，逃避那些满清走狗及为了自己专制权利的保皇派，一定有她特殊的胆识及才智。而这两男人却这样简单的就将她定罪，他们是轻松能回国去，一了百了，但被他们丢下的华玫瑰呢？

“杰。”里奥平静的声音中有一丝警告。

殷格却说：“不，让我听一听。为什么你认为我不是真心的？”

“理很简单。要是你真心一个人，你会为她而战，不会轻易放弃。能被放弃的情本就不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