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逗一逗。去！”那位大妈咳一声就说：“我知二太太说了些什麼，挪！小翠儿在那边，她会伺候你吃饭。”她手一指，厨房的另一边摆著一桌菜。“真是，这年连洋人的跟班都有得人伺候，咱真生错地方了。”最后这句是大娘对自己说的。

若洁终于能离开那位大娘。她走到小桌前，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端着碗站在一旁。“小扮好。”女孩怯怯地说。

“你好。”她坐到桌旁。“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行的，这样我会挨骂。”

这府里的规矩里多。若洁叹气，接著在碗里洗了手，拿起碗筷正要吃饭。“嗯，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吃？”

“不，我们下人怎敢呢？”

若洁一笑“我也是下人。来，吃吧！”

“不，不行的。”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若洁放下一双筷说。

“啊？”女孩脸上了为难及恐惧的表情，她一双眶里，泪已经在打转了。本来若洁看到这样，她或许会心，撤回自己的提议，问题是，她看到了女孩那一双发抖的手。

只是一句话，能让她抖成这样，为什么？

“我不吃了。”她更定地说，希望这样能一实话。

女孩这下真的泪如雨下，她发抖的脆到地上说：“小扮，求求你。你一定要吃，一定要吃。”

“为什么？我不吃又怎么样？”若洁瞪回去。事情不会这么单纯，也许…“你为什么这麼害怕我不吃？还是…这里有什么样？”

女孩的表情像是被电殛，可是她又连忙低下说：“不，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唉呦！小扮，怎么回事，你欺负咱们小翠儿吗？”

一位大娘走上前，询问着。“小翠儿你怎么惹得小扮这么冒火呢？”

小翠儿摇著，直哭。

“这可真是…小扮，我们家小翠儿是老实人，你可别欺负人家。”

若洁知这家大娘那样老练的人，不可能会轻易问来，碰自己也捞不到好，她能问真话的，就只有小翠了。她得先打发掉前这些人。

“我想要小翠儿陪我一起吃饭。谁知她就哭了，想必是瞧不起我，讨厌的哭了。”

小翠哽咽的说：“天地良心，我怎么敢讨厌大爷呢？”

“那为什么…”

“翠儿！”大娘开说：“这就是你的不对。小扮不过让你陪吃饭嘛！你就陪著吃，又不会“要你一条命””

若洁听那大娘气很，更确定这里有某件事在行。

翠儿被这样一骂，似乎是听话了。“那我吃就是。”

“好、好，这样就没事儿。”大娘说：“小扮，是吧！”

若洁微微拉个嘴角，重新拿起碗筷。她慢慢的夹起一块红烧，看到三个女人家都瞪著她吃。“我想起来，”她放下筷说：“我忘了去洗手间，每次吃饭前我都要到洗手间去祷告，这样才能吃饭，这是洋规矩。”这当然是胡诌的，她只是找藉先离开。“洗手间哪方向啊？”

三个女人都对她假笑。翠儿说：“在去后右转那儿就看到了。”

若洁没有去洗手间，她了门，却又绕回来，躲在一堆的萝卜青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