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是最黑暗的一刻。

"你最近气息有混。是不是有麻烦？"练完剑，第二个黑影收起剑，面对着树林。

"是。"自己额上的汗，"但我会理的，前辈放心。"

"那就好。"黑影朝那一片树丛走去，"刚才你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但来人似乎并无恶意，也遵守江湖规矩，并无偷窥剑法，他可能是你的朋友。"

"他走了？"

"是的。不过你还是小心为妙。"黑影已经消失了。

"弟瑾遵前辈教诲。"清朗的声音。一滴汗落下，在黑夜的一丝光中，折剔透的亮光。

〈五〉

昨晚跟踪自己的，很可能就是皇上。眯着躺在摇椅里，贾钰嗅嗅那只抱枕的味。皇上今天没有来，天天都来缠她，为什么今天就不来了呢？

烦人！她想这什么？她不来她正好有好多事可。

"紫绢，去请将军。"问问家父近况也好。

"是。"

有人推门的声音。不是王将军的脚步声。是两个人。有一个人好象很熟悉。闭着，贾钰迷迷糊糊。像是郓扬，可他去别了。再仔细闻闻。这草包的味，不是郓扬会是谁呢？

"安王是闲到发慌还是闷到发急，怎么千里迢迢赶回小臣府上了呢？"睁开，对上两张贼心虚的脸。

"真是讨厌，你不是睡着了吗？"一坐下，"是安月公主要回来的。"

"公主，你没有听话？"贾钰眯起。

"不是，是王爷问我想不想贾大人，然后我说想，他就把我带回来了。"凑到贾钰跟前，安月公主把一张笑脸摇来摇去，"贾大人还没醒啊？王爷说您一定就在这间屋里睡觉，果然没错。"

"安王很多嘴呀！"朝郓扬瞟一。

"是呀是呀，他也经常在我耳边说来说去。"安月公主忙不迭地，"不过，我最喜他说贾大人的故事了。"

"好了，你不要去吵她了。"郓扬跷起一条，"人家贾大人可是忙的很哪，一天到晚苯苯波波，连昨日本王叫她她都不应。"

"噢？真有此事？王爷昨日下午抵达，何时叫小臣了？"

"就昨天下午。"安月公主话来，"我们在回王府的途中遇见你，叫了好几声你都不应，像中了邪似的。"

"对呀！还害的这个女人昨晚哭的七八糟的，是扯着我要去贾府，害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哄睡。"有像他这样当王爷的吗？

"昨天下午小臣可是在家睡了一个下午，"贾钰叫紫绢来，"王爷怕是拙吧？"

"喂，贾钰，我刚来你就骂我拙？"郓扬把一个桃扔上她的肩，"你太不给小王面了吧！好歹有女在场啊！"

"哎呦，"贾钰不由得皱眉，"王爷手下留情。"

"郓扬，你太不象话了！"安月公主斥一声，连忙看贾钰的伤势。

"哎…公主莫看，不用了！"公主知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啊！居然就掀她的领看伤！

"这是什么？"像逮着丈夫轨一样，安月公主的神变得极为难看，"你上怎么会有这红印？"

"红印？"郓扬冲过来想看，却被贾钰一脚踹开，"喂，贾钰，你小心我说来！"

"这是什么？"安月公主转向郓扬。

"你敢！"贾钰摆个臭脸给他看，"你皇兄饶不了你！"

"我为什么不敢？"威胁他？郓扬把脸转向公主，"公主哪，贾大人哪…唔…"嘴里被一只桃。一杀人的光顺着桃而来。

"我是说…唔…"刚桃，嘴里又飞一块玉，"贾钰，你会把我的牙齿打掉的！

"贾大人！"安月公主把一张伤心绝的脸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