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了，还提它什么？”

“你以为我什么也看不来吗？你今逃冖着沐圣心的神情，就像你看着那个贱人一样。”

“啪！”一个掌狠狠地落在二夫人脸上“你没有资格侮辱她。”齐相国脸十分难看。

“你打我？”二夫人一脸的不敢置信，十几年的夫妻，甚至于齐夫人…沐冰离家的时候，齐相国也只是借酒浇愁，不曾动过她一个手指。

十六年来，正室之位就那么空悬着，她知他一直盼着沐冰有一天会回来，而她，只是他因义务而娶的妾，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位置是她的。

“别大声嚷嚷，让念冰和下人听到不好。”齐相国厌恶地看着她，他当初是瞎了招惹上这个女人的。

“念冰？你居然还敢说，这是我的女儿，却取了这样的名字…思念沐冰，那你当初何若把我娶门？”

齐相国握拳，他后悔当初的意情迷铸成大错，走了心的结发妻和一周岁的女儿，好悔，手中的香是如此熟悉，唤起他对往事的回忆。“你别说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不是一直派人去暗访吗？你不是一直等着她们母女回来吗？我告诉你，她们说不定已双双丧命，埋尸丘了。”二夫人得意地笑着，恶毒地诅咒。

“你不可理喻。”齐相国拂袖而去。

…

夜似，映照无的人，夜的园，静悄悄，石凳冷冰冰的，沐圣心却恍若未觉，已独坐良久，淡淡的香弥漫了整个园，也包括了亭中人。

“更重，怎么一个人在这风。”龙凌云是因为理公事到此刻才休息“无尘居”与他住的主屋很近，他便顺便来看着自己思念的人儿，却没想到她一人在这里风。龙凌云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觉冷冰冰的，他解开上的披风为她系上。

“小玉呢？”

“她睡了，是我叫她早休息的。”沐圣心怕龙凌云责怪小玉没有好好照顾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小园于“无尘居”中，虽然龙凌云是主人，但夜擅闯女孩的居所毕竟与礼不合。

“我想见你。”龙凌云从后轻拥住她，冰冷的夜风冷却不了他炙的情。

沐圣心无言地承受这份亲密，白天的事让她的心好累。

“齐相国是你父亲。”不设防地，龙凌云说这句话，他等待她的回答。

“你怎么知？”沐圣心大吃一惊，伸手推开了龙凌云，戒备地问。

“你告诉我的，昨晚你喝醉酒了。”龙凌云直言回答，沐圣心忐忑不安，她不会说其他不该说的吧，龙凌云无意追问，他希望沐圣心会亲自告诉他。

“我不想谈这件事。”沐圣心乞求地看着他，眸光中盛满无奈。

“好，我们不谈。”龙凌云重又拥住她，让她的螓首靠在他的前，两人都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