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很奇妙，的、的，还带著海风的咸味，说不上为什么，但她并不讨厌这味，只不过，他那样著她，反而让她脸红心起来。

这男孩，不！懊说这男人，似乎是拚了命的想要她。

“停…停一下…”她推开他，她需要新鲜空气。

程思瀚望着她脸上的红、的红，她全都散发著诱惑的气息，他发现他不能停，他不能抗拒这诱惑。

放过了她的小嘴，他转向她颈以下的位，不不也不咬了，只是像婴儿吃一样，到留下他的痕迹；而他上满是汗，四动在两人之间。

她连连颤抖，虚弱到收不双“停…不可以那样…停！”

他邪邪一笑“要喊停也来不及了。”

“你…”她看不清他的双眸，只觉得他的神颇有意。

宾馆很贴心地准备了保险，他伸手从床取来，了时间好，重新压上她的，在她耳畔宣示“我现在就要。”

“等等！我…”她来不及抗拒，下一阵撕裂传来，刹那间她已被他贯穿。

他停下动作，但也没有退，只是静静留在她内，观察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正因过了今夜就再也看不见，他更要牢牢记住她的一颦一笑。

疼痛难当，她快把嘴咬破了，他伸手放她嘴里，让她咬著他的大拇指。

“痛？”他眨眨，他不是女人，他不懂，但他不要她痛。

“痛！”她更用力咬住他的拇指，泪不争气地下面颊。

看到那晶莹泪珠，他心痛不已，略带笨拙地哄：“不痛不痛。”

吻过她的眉、她的泪，他试著温柔以对，虽然他并不习惯温柔，但她的哽咽让他很自然就学会了。

等她的放松了些，也不那么死命咬著他的拇指，他才缓缓律动起来，受那被包容的归属，明明是他拥抱著她，但她却也容纳著他，这不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吗？

雨诗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她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如此绵长的甜折磨，几乎又要让她哭起来了。

“还痛？”他不要看她皱眉。

“我不晓得…”太多受一起涌来，什么都了。

“忍著。”他添过她小巧的耳垂，很快就发觉这是她的带之一，然后逐渐加力，一次又一次占有她的好。

逐渐适应他的存在之后，她发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声音，那不是言语、不是啜泣，而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那好奇怪、好煽情，又像在讨饶，又像在恳求。

捧著她的脸，他几乎舍不得眨，他要把她好好看仔细，那朦胧的神、那轻启的樱、那柔细的黑发，他都要一一谨记在心中。

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两人拥著彼此颤抖，终于得到释放和解脱。

“天…”雨诗浑发，被他汗的压著，他的息重重吐在她耳畔，她就像是浸浴在一条温的小河中，全是他的味、他的。

她从来没想过，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结合，可以彻底极尽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