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好吃火锅，改成豆卤菜凉啤酒。

“谁？”沈冬生也只是喝啤酒。

“你还装蒜！”蔡清和瞪。“我全看到了。她就是你时不时发病、搁在嘴里的叫什么生的，是不是？”

“夏生。”沈冬生闷闷开，又啜啤酒“徐夏生。”

他想的果然没错。蔡清和夹块猪耳朵，想想又放下去，说：“不是我说，我实在搞不懂，我看那女孩普通得很，没什么特的地方。”依他看，唐荷莉要成熟漂亮许多，也比较有女人味，都会十足。

沈冬生只喝酒，不说话。

有些女人，像唐荷莉，魅力是外显的，轻易就让人受到她的量，引大把的目光；但有一些，只会…也只愿对自己有意的人撒，显风情。在店前徐夏生对他的侧脸那一望及狎腻的笑容，还有她轻刮他脖、轻咬他脖的亲昵大胆，他原也是想像不到。

当然，他不能跟蔡清和说这些。唐荷莉的确成熟漂亮，他没说她不好。只是，他忽然意识到，情和望，原来都是非理的。他想像的徐夏生的模样。如果她妆扮起来，会有不同的风情吧？

他想，脱掉她白衬衫和发白的仔后，赤的她，会是怎样的模样？

当然，他对徐夏生不只存在望，还有更复杂的。他想，她对他也是一样吧。只是，他解释不那是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蔡清和问。一打啤酒都快喝光，卤菜豆却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

“这样是不行的。你可别抱著船到桥自然直的心态，一个不好就沉了。”

“我知。”

“我问你，你到底喜哪一个？”蔡清和又问。

看沈冬生没反应，挥挥手说：“问你这个也是白搭。我还是不懂，那女孩那么普通…”

“我也很普通。”蔡清和没有真正看到过徐夏生，但沈冬生觉得也没有必要把徐夏生说得多风情妩媚，普通也无所谓。

因为不妆扮，在一堆脂粉中，徐夏生不会让人一睛便一亮。从以前她就是那个调调的；可是她绝不像蔡清和说的那样，他非常清楚的。

“我说一句，你就驳一句。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蔡清和只挥挥手。看看时间，说：“等会王月霞会过来。怎么样？你没事吧？留下来一起吃饭。”

“不了。”沈冬生站起来“下次吧。啤酒，谢了。”

“你要去哪里？”

“回去啊，还能去哪里？”

回去睡一觉也好。作作梦，赶赶无聊。

沈冬生一走，没多久王月霞和唐荷莉就到了。看见唐荷莉，蔡清和吓了一。

“刚好碰到唐小，就请她一块来了。”王月霞说。

唐荷莉寒暄两句。王月霞到厨房忙，唐荷莉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王月霞笑着回答，俨然女主人模样。

其实唐荷莉也没有意思去帮忙，她试探地问蔡清和说：“听说上一回蔡老师和冬生去接月霞时，遇到了冬生的朋友是不是？”

“啊？”蔡清和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