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沈冬生岔了神，没听清她那一长串话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连忙陪个笑，喝饰。

这是家气氛很好的餐厅；烛光、鲜、钢琴乐，适合情侣喁喁谈心。他觉得自己好家穷人银行，不自在极了；可是，又不能表现来，吃得极是辛苦。

“呃，施老师，你说有事想和我谈，是什么事？”他没想到会搞到陪施玉卿吃这顿“烛光晚餐”的地步。原以为多喝杯咖啡，然后，一杯咖啡的时间…至多两杯，就可以快快把事情搞定。他跟施玉卿没有超过一私人关系的情，所以他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她东扯这个、西牵那个，一顿饭吃了一小时多很多，还没谈到任何重。

施玉卿笑睇了他一，眨眨特地夹卷显得长的睫，说：“先吃完饭再说吧，一下也说不清。”

什么事一下说不清？沈冬生有不好的预，看来大概还有得耗。

他悄悄看一下时间。已经快七了。他告诉过徐夏生别等他，就怕有这突发状况。她该不会傻傻地一迳等他吧？

“…所以，你说是不是呢？沈老师？”施玉卿喝了一酒，脸上有薄薄的红。

“啊？”沈冬生回过神，暗叫声糟糕，著附和说：“是啊，施老师说得没错。”天晓得他本有听没，不知她提的是孔曰还是孟说。

“你也这样认为！？我就知，我们…我是说我跟沈老师你想法接近的。”施玉卿著红的脸嫣然开起。

沈冬生不知如何接腔，只好又陪个笑。

好不容易，施玉卿总算把一盘鱼排吃完。服务生过来收掉餐盘，上了咖啡，如此又耗去二十多分钟。

“不好意思，我上个化妆室。”咖啡上来，施玉卿给个抱歉的柔笑，拎著包，摇摆走往洗手间。

沈冬生也赶起，趁这时候打了电话找蔡清和。

“老蔡，是我。”还好，蔡清和回到家了。

“是你啊，怎么样？约会还愉快吧？”蔡清和嘻笑脸的，气揶揄不正经。

沈冬生没心情开玩笑，说：“我跟你说要的。拜托你十分钟后打电话到××餐厅来，电话是…”

“不会吧？你还跟她耗在一起啊！？”蔡清和怪叫起来。

沈冬生不禁苦笑，但想蔡清和也看不到他，便说：“就是这样，拜托你了…”

“等等！”蔡清和脑袋变灵光，说：“我又不晓得你们去了哪里，这样突然打电话过去太明显了，脚会的。”

“那该怎么办？”

“嗯…施玉卿应该有带行动电话吧？给我办！”

跋著回座位后，沈冬生心中七上八下的。不一会，施玉卿款款走回座位，坐下前还不忘先朝沈冬生甜笑一下。

这原没什么好大惊小敝，但这餐厅的气氛太暧昧，是以不什么都给染上同样的暧昧。从开始的不自在发酵到现在已经变成别扭，沈冬生只好不断咖啡，一杯喝完接著一杯。

施玉卿坐定后，先喝了一加糖加的咖啡，才闲闲地说：“沈老师，我找你来是…”她顿一下，说：“恕我冒昧，你有女朋友吗？”

啊！？沈冬生错愣住，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

“呃…我…那个…”他吞吞吐吐，想到唐荷莉，却没说。脸上一阵尴尬的表情。

“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施玉卿看他的表情，红起脸，放细嗓音解释说：“我看沈老师总是一个人，我有个朋友，在公家机关任职，各方面条件不错，跟沈老师很，我想，如果合意，是不是找个机会介绍沈老师和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