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

沈冬生反倒笑起来，说：“嗯。好了，我不打搅了。”

“说这什么话！”蔡清和一双杂草眉又皱起来。

“都不小了，别那么顽固，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蔡清和却猛摇，叹气说：“唉，麻烦！”

“别一副老的气。人家都在屋里替你作饭了，说这话会遭天谴。好好享受你的午餐吧，我走了。”

蔡清和瞪瞪，想反驳什么，还是吞了回去，又摇起，摇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男与女的纠葛，不都麻烦。

离开蔡清和的公寓，沈冬生顿时又茫然了，不知能上哪儿去。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晃，耗去了大半的油料。他看看时间，将近一了，再看看街，不自觉竟跑到了学校附近。他一丝苦笑，将车停在路边。

“算了，去煮一筒咖啡吧。”他喃喃的。

前一天喝了太多咖啡的关系，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痛得要炸开；耳边是刺耳的电话声，前是刺的光，多面夹攻，他只觉神经都坑谙掉。

喝咖啡喝到会痛，他这还是第一次。他慢慢爬起来。电话还在响，他不理它，走浴室，狠狠冲个冷澡，冻得直打哆嗦。但冲完澡，痛也好多了。

答录机里没有留言，电话上显示唐荷莉手机的号码。沈冬生拿起话筒，手指刚要上回拨键，突然又缩了回去，挂断电话，抓起钥匙走了去。

车漫无目的地胡跑转，整个城市几乎兜了一圈，好似就是找不到安立命的地方。到最后，沈冬生对自己摇说：“算了，再去煮一筒咖啡算了。”在离校不远的地方停了车，慢步走去。

经过活动中心，廊下一排公共电话，暗中反些许边际的光，也偷渡了一丝度。五月中了，天气一天一天的下去，光一日一日的艳灿起来。沈冬生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眶，站在电话前，心中猛不防窜一个影。

他心惊一，心烦意躁起来。

他想就那样走过去，偏偏徘徊不定。迟疑了许久，他终究还是禁不住拨了那个电话。想想，他还是第一次拨这个电话，每次都是她…

电话响了一会，一直没人来应。他松气，又隐约有些失望，正想挂断，卡一声，那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呼息急促，有重，像是刚从外回来。

“夏生。”沈冬生缓缓吐著气。

“欸，是我。”那的徐夏生，一下就听是他。

“我…啊…”他想起他忘了说他是谁。

“我知。”他不必说，她听声音就知。

“在忙？”

“不忙。”

“好像得很厉害。刚到家吗？”

“嗯。听得来吗？”那的她好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