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闭上你的猴嘴，拿着这个。”月华神随手一指，白猴手上多了一个鸟巢。

它眨着大，疑惑地问：“师父，这要什么？”月华神低咒了声，他本来变一个钵来，谁知会现这么一个不像话的鸟巢来？每回跟日华神激战之后，元气大损之下，就会发生这糗事。

他收回鸟巢，再变，是一个瓦盆，皱眉再变，这会儿是一个茶杯！懊恼逐渐堆积在他的脸上，生气使得他加快了速度，变了又变，终于变了一个比较接近钵的瓷碗来。

此时，他已经累得气吁吁，而那只可怜的白猴，则被这些忽大忽小，忽重忽轻的东西给搞得昏。“师、师父，我可不可以请问您，这个瓷碗要什么用啊？”月华神没好气地回答：“你也吃腻了那些野果野菜了吧？”

“您的意思是？”

“到日华城去，帮人占卜算命，些银来吃顿像样的。”

听师父这么一说白猴差喜极而泣。说真的，平日风饮只能维持基本的温饱，要想吃顿好的，还是得靠人间的香火供品，要是连香火供品都没有的话，就只好吃些野果野菜；问题是，他的月华山神庙长期以来乏人间津，也就没有所谓的香火供品，遇到法力大量耗损的时候，已没有元气风饮，当山中本来就稀少的野果蔬菜也差不多消耗殆尽时，就只好变个法，往凡间些银了。

“可是…”白猴沮丧着一张小脸“您的法力…”

“怎么？怀疑我啊？”他忽然来到它面前，用那双被白发衬托得更加妖诡的灰眸狠狠地瞪了它一，随手拎起捧着瓷碗的它，拍去它上的雪片，放到自己肩上。“以我现在的法力，还能让那个不灵光的镜里现一些有的没的，要唬唬那些愚蠢的凡人，绰绰有余啦！”他潇洒的白影凌空而行，迅速地往日华城移动。

他们在日华城郊外停下，改为步行。远远的，耀映天的灯光把原就富贵气派的日华城妆得更加金碧辉煌。

“猴儿，今儿个是什么日啊？”

“喔，是上元灯节。”白猴异常兴奋地介绍着：“在这一天，日华城特别解除宵禁，不关城门，东市会有彻夜狂的活动，西市则有灯展览，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戏班表演…”

肩膀上传来的跃动，让月华神不悦地睨了不安分的白猴一。

“你嘛那么兴？”

在师父锐利的斜睨下，它无辜地捧着瓷碗，缩成一团。

“我是说今天人会很多嘛，也比较可能会有人上门来让我们骗。”

“谁说我是要骗人？”明显拉的音调，显示他有相当程度的不悦。“我堂堂一个月华山的山神需要以骗人来过日吗？嗯？”

“当然，当然不是骗人，是…”它灵机一动，想一完的说辞“是去替凡人指迷津，替他们预示未来，为他们消灾解厄…”

此语一，总算让月华神那两皱起的白眉稍稍舒缓。

他满意地眯起双“这还差不多。”

“可是…”它侧看了看师父完全不打算掩饰的真面目“帅父，难、难您不打算换个装扮什么的吗？”

虽然自认为自己的长相俊潇洒，天上人间无人能及，但是几次住月华山让人当成妖怪的经验让月华神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白发并不适合在凡间现，为了不至于空手而回，他决定暂时妥协。

两指一弹，他换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