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松又嘱咐了巧儿几句，便牵着妻的手走君莫舞的房间。

“莫舞。”宋玉雁轻唤，不敢太大声，怕会吓着她。

巧儿则忙得不亦乐乎，这边，那边瞧瞧，没一会儿，又拿来一把梳，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夫人，我帮您梳发可好？”

“莫舞。”宋玉雁再次唤着。

“夫人，您作噩梦啦？”

“你又作噩梦了，是不是？”宋玉雁关心的问。

君莫舞抬起来，怔怔的望着她，再看看范云松，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看到他们夫妻俩。

后传来清脆甜的嗓音，咭咭笑着说：“夫人，明儿个巧儿给您梳个飞云髻可好？以前兰茵夫人最常梳这发型了，看起来怪媚人的。”

“夫人的发好细、好！好象上好的丝绸。”巧儿的嗓音赞叹。

“哎哟！”巧儿痛叫声，以小鹿般无辜的神看着她，一脸不解。“夫人，您怎么了？我是巧儿呀！”

闻言，范氏夫妇忍不住对看了一。

“我真的是巧儿嘛！”她可怜兮兮的瞅着君莫舞，珠却不住的骨碌碌直转。

“巧儿…巧儿…”君莫舞喃喃念着，突然冲说：“巧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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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舞，任由她捧起脑后那把青丝细心梳理着。

君莫舞恍惚了下，忆及六年前，那个忠心的小丫也常边梳理着她的发，边：“夫人的发好细、好？像是上好的丝绸哩！夫人，巧儿给您棉个飞云髻可好？就是兰茵夫人常梳的发型，看起来怪媚人的。”

君莫舞想要拉住她，却还是忍了下来，任由她奔到柜前去拿净的衣裳。

来到大理定居后，或许是因为生活忙碌，她作噩梦的次数明显的减少了，甚至这两年来，他们已经不再听到夜半尖叫声。

“你没死…没死…”君莫舞任由巧儿握着自己的手，眉心纠结成一团。

本以为已事过境迁、没想到她却又作起噩梦来了。

巧儿柔的小手握住君莫舞冰凉的柔黄，令君莫舞为之一震，茫然的转过，看到那天真稚气的小脸朝她安抚的：“不怕、不怕，巧儿就在这儿陪您呢！”

一阵低笑声猛地扬起“十四儿，你就别再挣扎了，你以为雅夫人能教你唬多久？”

君莫舞一僵，松开手，循声望去，便看见雷傲天坐在窗边的椅上

巧儿稚气的一笑“夫人怎么说巧儿死了呢？巧儿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

“好。”知自己能帮得上忙，巧儿兴奋的漾开一脸的笑，挣脱君莫舞的手。

起来，一脸惊惶，视而不见的看着前方。

“我…”

“说，你是谁？”君莫舞加重指间的力追，清的嗓音冷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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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仍有些恍惚，君莫舞静静的让巧儿为她换上一净的衣裳。

君莫舞一震，神志忽地清醒，猛然回过一把抓住那握着梳的小手，厉声问：“你到底是谁？”

宋玉雁还想追问，范云松却住她的手，对君莫舞微微一笑“怎么老说这么生疏的话！醒了就好，想是这几天累坏你了，才会被梦魇纠缠。瞧你，了一的汗，要是着凉了可不好。巧儿，就劳你帮莫舞妹换净的衣裳，顺手脸。”

君莫舞的犹自颤抖着，她的握着巧儿的手，好半晌后才轻声：“吵醒你们了？真是过意不去。”

“你不可能是巧儿，巧儿已经死了，就算她还活着，都过了六年！她不可能仍是十三岁的模样。”

初识她时，她几乎每个晚上都作噩梦，每每睡到半夜，她和松哥总会被她那凄厉惊恐的尖叫声给惊醒，问她作什幺噩梦，她却又不肯回答，但从她那可怕的叫声听来，她的噩梦必然恐怖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