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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又不容抗拒。

商秋袭慌地垂下睫,怕会沉湛的瞳眸中。受制于人,除了乖顺答应外,她还能怎么样?"是…"

"这不就成了?"他愉悦地了声哨,又开始拭发的动作。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他拿来替她拭发的布拧是他的袍。现在的她只是个婢女,为了一个婢女,值得吗?而且之举动有多亲昵,他知晓吗?商秋袭咬,内心充满矛盾复杂的思绪,既眷恋他温柔的碰,又心伤他随意给予的温柔。

"大少爷…您好些了吗?"沉默了半晌,商秋袭突然开低问。

"啊?"武承旸楞了会儿,才忆起昨夜自己的"惨况",不由得一笑,"没事,你看我的样象不好的样?吗怎么你也知此事?"

"这是件大事啊!"当青环对她说徐桃红的狼狈状笑得直打跌时,她心是五味杂陈,受最的,是担心他的,除此之外,她已没资格再去想。

"没事了,大夫开的藥方可有效的呢!"听她的担虑,武承旸柔声

"大少爷,您怎会在这儿?"顿了下,商秋袭又,"这么晚了,不是该回主屋歇息了吗?"她这纯属关心,绝对没有任何打探意味的。她替自己的行为找了个藉

"我今儿个才惨呢!"武承旸朗的笑了,可轻快的语音里半分也没他中说的惨状。"被财伯抓去木场学认木料,学了一整天却连五木料都还分不清,财伯一怒之下,说除非我把三十余中木料全认清了,否则绝不放我回主屋。木场小屋那儿闷的,我就来到晃晃了,没想到炽焰堡里还有这样的小溪呢!"也没想到小溪旁还有她这样的人沐发图可赏。

心酸的觉冲上臆,商秋袭蓦然有想哭的冲动。当初这条小溪还是她初嫁到炽焰堡时,他带她来的。他什么都忘了,连这自幼生长的环境也都忘了。

"大少爷,您把炽焰堡里的事全都忘了吗?"

"恩。发篦给我。"看发已约莫了,武承旸取下袍,伸手到她的面前,"若不是忘了,我又怎会消失五年都不晓得回来?"

看着他的手,商秋袭明白若不顺着他意,可能到天荒地老他都不会收手,于是顺从地将发篦给他,受他轻柔的梳抚,闭上了,以前,他也总这样帮她梳拢青丝…

"这五年,您都是怎么过的?发生了什么事,您还记得吗?"这些问题萦绕了心五年,在午夜梦回时,让难以抑止的担虑泪了枕巾。

"我全不记得,从我有记忆那一刻,是横躺山涧、重伤无法动弹的我,那时经过的猎把我救了回去,养了三个月的伤。"武承旸回忆,连对财伯也不曾细述的经过,却毫无保留地对她说了。"后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只知自己有着一好武功。有一回利用轻功替人速送了封信得到报酬,才发觉原来这样也可以挣得银两,就开始了接受委托的工作,人家找上门,只要别是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我都会。"

横躺山涧?重伤无法动弹?商秋袭轻捂檀,怕无法压抑的哽咽会逸。他受了多少的苦!

"嘿,别这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虽没看到她的表情,可不知为何他就是知他的话让她伤心,一难以言喻的熟悉又窜上心,鼻端传来她淡淡的幽香,指尖受她柔如绢的发丝,武承旸略眯起,手轻柔抚过。

是她吗?每每见了她,心总有抹悸动,可真要是她,为何她甘心让少夫人的位置,屈居为婢女?他轻扣过她的下颌,让她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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