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推向容灿。

容灿冷笑了一声，显然难以苟同这样的说法。“相传金鞭霞袖机智聪颖、貌如，原来只不过是个诡计多端又蛮不讲理的女。”

“你知我是谁啦？”她也不同他生气，小手习惯玩著单边的银环耳饰，侧望住男，波转。“我的汉姓是沐，三加一个树木的木宇，汉名唤作沐滟生。我底下还有个小妹，名叫沐澜思，她双刃使得很俊呢，阿爹说她骨奇佳，将来武术造诣肯定远胜于我…呵呵，我是打不赢你，但有朝一日阿妹会替我扳回一城的，你且等著。”

她自报姓名，礼尚往来的，容灿也该将名字告之，但一个没问，一个不愿说。

拿来酒瓮，容灿又是一饮，只觉酒愈饮会顺，肚腹烘烘，思及方才独屋中，无酒无伴辜负景良辰，而今酒是有了，伴在旁的虽是红颜，却非知己…呵呵，说是仇敌亦不为过吧。他想着，嘴角牵动，暗暗嘲。

沐滟生替亲妹向他下战帖，容灿嗤了声不去理会，语气持平“你若是想探查什么，来此是白费心机，这竹阁空空，没一样是你要的。”

“你又知我要什么了？”她眸光晶莹，微偏著螓首，巾上垂的珠翠相互撞击，声音清清脆脆，在这夏末之夜中更添清朗风情。而般的双足将面勾许许多多的涟漪，滴沾在她的小肚上，剔透中带著温。

容灿眉心皱折，忍不住斥：“自古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一个姑娘家不该在男面前躯，你这般模样，如此不懂庄重，尚有何名节可言？”

“你们汉人的规矩真多，汉家姑娘最最可怜了，这样不成，那样也不成，只会躲在房里绣绣鸟，没半主张。还是苗族开化一些，我们的族人自由，何需在意旁人的想法，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喝酒就喝个痛快，想玩就玩个尽兴。”说著，一只莲足朝他猛踢，登时大溅，容灿满满脸全了。

“你！”他喝了一声，双目怒瞪。

“我怎么了？”

见她要故技重施，容灿反应迅速，长踢向她膝后位。

沐滟生见势甚快，右足拐带躲避对方攻击，招式未老，左足已扬起，容灿避无可避，珠溅上峻颜的同时，未受伤的手已扣住那只作怪的赤足。

“胡闹！”他低声斥责。

左足在他的掌心，沐滟生双手撑著地保持平衡，她踢了踢想要挣开，却见男的目光邃地盯住自己。

“你待要如何？”她脸忽地发，面容微垂，不愿月光漏羞涩的心绪。“我同你玩的，你、你抓痛人家了，快放开啦！”

容灿初时只想制住她胡闹的举动，意无别念，这时一只秀足握在掌心，与自己糙的肌肤相蹭，一时间心中起了异样觉。他陡地松开手，彷佛她的足会伤人似的。

缩回脚，沐滟生这回倒是乖乖上勾角鞋，以往她赤双足戏从不觉有何不妥，但此刻在他注视之下，他瞳中闪烁的火焰，手掌上奇异的…她不知自个儿怎么了，心不曾得这么快。

假咳了咳，容灿打破这凝著的一刻，重拾之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