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话堵的无话可说。

是的，他只肯在她的公寓里向她求，在带她回到自己的宅里时，他有礼的像个绅士，仿佛视她为一般的友人；他也的确未曾在她的公寓里陪她度过漫漫长夜，总是在获得满足后，便潇洒离去。

可是，他可以向天发誓，他绝非将她当成女般使用，他对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只是，他还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厘清这一切。

况且那时他是抱着尽量不让祖父知晓她的存在的想法，一切并非她所想的那样卑劣啊！

“怎么？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吗？哈！炳！”她的笑声中带着沉痛的指控。今天是她人生中最悲惨的日，她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没有尊严过。

是她给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利，在指责他的同时，她最该指责的人是自己。

“舞荷，我希望你能明了我从未视你为女。”这非常重要，他一定要声明。

“是吗？”她不信地凄然笑着。

“妮可。”从到尾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丽丝，见到舞荷一副被打败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关心，想拥住她好好安。

可夏舞荷避开了，她拒绝任何人的关怀，现下她需要的是更多的打击，来提醒她的痴愚。

“我没事。”她以意大利文回答，还是怕她的拒绝会惹得丽丝伤心。

“可是…”丽丝犹觉不妥。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她自了气，勉自己对丽丝展笑颜。

丽丝还想说什么时，路易由后拉住她，向她摇首。

“我很抱歉，让你跟我这么个份低贱的人，一块儿相这么久，也恭喜你正式解脱。”结束了！所有不堪都该结束了。

算是一笔勾消吧！她没能在威廉要伤他时救他，使得他受伤，而他也欺骗了她，总算扯平，互不相欠。

“什么？”她突来的话语，令他错愕。

什么意思？她不会是说要结束一切纠纠缠缠吧？

其实他心里明白她的决定是对的。可，为何他却到惊讶，甚至是不舍？难他其实是还想保住这段情？

不行！他都已决定要娶尔托洛小，也答应爷爷了，怎能在此时反而犹豫不决，他该果断下决定的。

“你清楚的，我给你你所想要的。”而她也能因此得到平静，这样就够了，她也不敢再奢求太多。

“丽丝，路易，真的很兴认识你们两位。”夏舞荷猛然转过，然后向两位已手足无措的朋友别。

“妮可，我不要你这么说，对不起！我都没帮到你。”丽丝噙着泪，恨死自己的无能。

“妮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也很兴拥有你这么位朋友。”路易明了她心底已有重大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