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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5)

过一日的懈怠;他的早调整到最好状态。

边向观众眨,将场中的气氛扇扬到最;他一边悄悄地了钥匙。那是一把以压克力特制、完全透明的钥匙。

为预防钥匙在他的手,这钥匙上系著一条透明线,与他的腰带相连。

今天的状态异常地好,他相信不了三分钟,自己便可站在舞台上迎接观众们的掌声。

钥匙在他的巧手上移转,轻巧地了锁孔中,他满心期待著那记熟悉的咔嚓声响起,然后他就可以摆脱铁链了。

来吧!他转动钥匙,等待锁的脱离。

一秒钟、两秒钟…怎么回事?钥匙打不开锁

他惬意的表情登时僵住。

不能让观众发现,他试著牵动嘴角,因突变而凝重的脸笑容;手指不放弃地努力拨动著锁孔。

量累积得很快,一下就漫过他、逐步往颈项淹去。

虽然泡在中,但他仍可以清楚地觉到冷汗正一滴滴地渗肤,与箱里的清合成一片。

好快,淹上他鼻端了,而他手中的锁仍不动如山。

笑容几乎挂不住了,隐约间他似乎看见不远的地方,手持大镰刀的死神正在对他招手。

他会死!

这个认知一旦闯脑海,所有的信心瞬间溃散。

懊死,到底是哪里了错?助理怎会拿了个不同款的锁来锁他?

愤怒、憎恨、恐惧…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涌上心,最终合而为一,成了绝望。

他闭上,已经不行了。

这是人家常说的“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上亡”的结果吗?因为他是名术师,所以理当死在这样的表演场合中?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认命了。对不起!生平的最后一场表演竟以失败收场,他对不起期待他的观众、弟、助理、朋友,还有…莫晴。

小晴…死前,他只有一个愿望,再看她一。那温柔婉约的女人,她的声音像黄莺谷那般好听、她的便当比五星级饭店大厨煮来的还好吃、她的笑容似糖般甘甜、她…

幽幽的视线穿过箱直望向舞台另一的莫晴。他真的好她。虽然她一开始将他气得半死,往后,那异于常人的个又总让他日夜难安,非时时小心、刻刻注意,否则不知她何时会脱他掌中、飞向何方?

他好想告诉她,不要那么冷静,有时吼一吼、叫一叫,反而可以增加生活中许多的甜

他想看到她的情绪起伏,想知她是否得发狂、想他想得痴迷,然后他也会回报以同等的恋。

不要待我如同别人一般,因为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

望着她,他无声地诉说著心底最渴切、也是最后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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