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对不对？人活著的时候不珍惜，却在人死后才了八年的时间寻找这方‘天妃玉’日日带著睹思人。”她的手抚上他的背，隔著层层衣仿佛还可描绘那衣下累累的伤痕。“你在他边时，他也是只想着要如何训练你变，好接替他的位置；待你走后，他才发现他你，不你能不能符合他的理想，他都不想失去你，但既成的错误却是再也抹杀不掉了。”

“他找你…谈我？”他语气中隐激动。

“他说，他已把兵权回皇上手中，下一步他将退位，由你来承继‘啸天王爷’的位。他说他希望你能接手‘黑骑军’用你的方法来带领他们保家卫国；他还说…”段虹看着那方玉佩！哽咽得说不话来。

皇凌尘想了一下，转而将玉佩结上她的腰带。“他说收下这方玉佩你就是下任的啸天王妃了。”

她的泪终于下。“父王承认我是你的妻、他的儿媳妇了！所以特地将这方‘天妃玉’送来给我，他要我好好照顾你，然后…他就走了，他的背影好哀伤，我想留下他，多跟他说几句话，可是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凌尘，我们可能再也见不著父王了。”

皇凌尘闭上双。他从没喜过啸天王爷他，恨他他，但听闻地离去的消息，他的心依然痛楚，这就是父天吗？他不懂。

“不会的，只要我们想见他，终究有办法可以找到他的。”

“你会想见他吗？”她着泪问。

他很矛盾，与恨同时拉扯着他的心。“也许，等我了爹爹之后吧！”可能那时候他就比较可以了解为人父的心理，而原谅啸天王爷曾经过的一切。

“所以我们一定可以再见到他的。”她双手环着他的腰，螓首埋在他怀里。“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他一气，一句“家人”可以解释一切。

“对！我们终是一家人。”

“嗯！”她鼻，语气怪怪的。“我们是一家人；你、我、父王、阿爹、老瞎、老婆婆…不我们曾经是何等人，现在大伙儿都是一家人了。”

“呃！”他沉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我想错了，你似乎早知他们的底细

她朝他眨眨。“我没告诉你吗？土地庙里没半件事可以瞒过我的耳目！”

“你没说。”他语指控。

“喔！那又怎样？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耸肩。

“不重要？”天可怜见，他刚知的时候差儿吓死耶！

“他们是什么底细，难你会因为他们的、来历、背景，就不承认他们是家人？”

“唔…”张过后是放松的笑，他双肩不停抖动着，先是闷笑、微笑、轻笑…最后变成大笑。的确，人们是无法选择家人的，但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家人，并且为家人们所。“是，我的好娘，你说的一切都对。”

＊＊＊

七月初，皇凌尘准备远游。

他没有告诉段虹，因为这是一场前途未卜的争战，为了天徽王朝的未来，他即使豁命也非粉碎南疯的野心不可。

他在天刚亮的时候离开土地庙.悄悄地跨上了鞍，目的地是天回山。

但他并未奔驰多久，才到山，一条淡黄的影便大刺利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要去哪儿？”

“虹儿！”该死！她怎么会知他今天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