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于掌抚著她的发，著她的巧肩。

听她如此承诺，常天赐心中震动，怜惜之情大增，双臂缓缓扣住她的腰肢，搂满怀温香。

“虎骨愈来愈难得到，在藥市上叫价太，我已经请京城里几位名医联合琢磨，找能取代虎骨功效的藥材，你答应我要尽量克制脾气，说到就得到，而你不人杀虎，我也尽量为你到，好不？”

虎娃猛地抬，颊上泪痕斑斑，双眸清亮“你说的是真的…”

常天赐微笑颔首。

下一秒，一声喜悦的呼响起，她捧住他的脸，重重而笨拙地吻他，亲他的睛、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和宽额，最后对住那张好看的薄密密地印上。

他轻唔一声，没想到稍稍讨好会得到这么丰厚的回礼，双一张，将被动改成主动，加了两个的缠绵，两颗心的悸动。

好一会儿，气息错，他住她的鼻尖，近近瞧着女嫣红似醉的容，忍不住地喃著：“虎娃，你生得真。”

没有哪个女不人家称赞自己貌的，虎娃脸更红，眉宇间尽是快颜，忽地抿了抿，微微一顿，似是忆及什么了，然后听她嗫嚅“比瑶光娘还要吗？”

“谁！”他沉醉在她的容颜中，低低一吐。

“她原是要嫁你的…”

“我只知你很。睛只想看着你，其他的姑娘不，怎会知？”他忽地作答，截断虎娃略有幽怨的话语。

她怔了怔，接著一朵灿笑，抱住他。

这一刻温馨柔情。

他在修行中迷失，在天地间放逐，狼了好久好久，日复一日、岁岁年年，终于，一颗心有了方向，不再如断线纸鸢、中浮萍，他找到永恒信守的目标，与一个女共度。

“虎娃，我也有话问你。”

“嗯！”她轻应，小又无意识地伸，习惯地去添舐著他。

常天赐淡笑，将她的脸稍稍扳起。

“在没嫁给我时，你心中是否有喜的对象？是不是想像过自己未来的相公该有如何的模样？”想去知，是因姑婆对他暗示过，在百年之前，当时自己尚在族中，而这个小姑娘曾见过一场虎族与狼族斗法，自此心仪某者。然后是二十二年前他与她相遇，在那山小屋前，月华映著她的颜，他听见她呢喃著一个久远的名字…

虎娃的小脸有短暂的迷惘，望住他，走般的思绪渐渐转为安详，诚实地：“天赐…你既已问，我、我不想骗你…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心里一直是有一个人的，嗯…不能说人，他只是一个影而已，他的长相，我一回也没见过…我以为那觉是喜，其实不是，因为你、你…”顿了顿，她垂下，神态这么可人，了气才：“我也不知怎么说…那人仍在我心底，对他的觉是钦佩而向往的，这一生，很希望能见他一面，而对你…天赐，我、我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只知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连续三个“很重要”语气虽轻，却结结实实撞常天赐的中。

他内心波涛大作，瞬也不瞬地凝视著，许久蹦一句话，呢喃如歌：“你真像个小娃娃。”心思这么单纯，将情明明白白地呈现，相较下，他欺她著实太多。

嗄！虎娃哪知他这话的意思，眸无辜地眨呀眨的，有些不服气。

“我不是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