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温柔不贴不秀气不贤淑，我是妖鬼怪，是山里来的虎，比不上人家一指！你走、你走！去找她，别来理我！”她尚不懂世间女不嫁二夫之理，以为常天赐想要，只去抢便是。心绪太过激动，本不择言语，想什么说什么，把底细全漏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瞧着她兀自气怨的模样，愈听，心愈益柔，愈瞧，愈觉得她可怜可，趁她不备之际，一把将那香的扯近，扣在膛上。

“你、你放开！”虎娃没暇细想他为何力大无穷，能把自己安稳制住，想自己明明对他气恼，这会儿让他抱在怀中，方寸悸动，没来由地酸，登时又恨起自己。

“放开啦！”她扭动，想槌打他，偏下不了手。

他不放，反将女柔的躯往上一提，嘴跟著印上，堵住她噘的红。

“唔…”她一惊，还要骂人，男熟的乘机探，结结实实将气息注，吻得虎娃迷迷糊糊，没半推阻能力。

片刻，他缓缓离开，目中柔得似要溢来。

“你是妖鬼怪，我也是妖鬼怪，你是山里来的虎，正巧，我是虎一族里的大王，咱俩正巧成一对，什么要我去抢别人的娘？你这个不好吗？你要我走，能走去哪里？去谁边？”

虎娃不知他话中有话，真真假假，只他本不信她所说的。

她能怎么办！合偎在他怀中，气息轻，一面心湖教小石投，画涟漪，漾、漾、漾…

而情啊，千丝万缕，缠缠绕绕，她终是让自己困在其中，原来，自己已不去在乎是人是兽、是凡胎抑或怪，只想与这个男长相厮守。

风波似乎乎息了。

虽然常天赐没一步解释，但虎娃至少没再躲棉被里掉泪，没再说那些酸得发呛的心里话。至于她在轿中消失和那群虎儿离奇失踪之事也不了了之，表面上，一切稳定。

年初五，京城里各家店铺忙开工，挑个好时辰，鞭炮噼哩啪啦震耳聋。

常府总铺加上连锁的店面全忙得不可开，照例，主事者得领著底下的人焚香祭拜，就趁著常老爷和常天赐前去总铺时，虎娃又施隔空转移的术法，独自返回长白雪山。

她并非想远离，相反的，是要留在他边。

人的一生短暂，她却拥有恒长的生命，知这样的持和抉择将为日后带来痛苦，她已不了许多。虎兰儿和虎桂儿那对姊妹甘愿相随心中所，原以为自己缺乏那样的勇气，怎料情无理可循，她一栽，再难了断。

因而，她孤回到山中，转虎族领域，她要去见姑婆，向姑婆相求一事。

冬未走，山中肃冷，雪景清明。

那妇背对著，雪地银光映照著她的衫裙，步伐轻如风，足过不留痕迹。

“你离开他，他要寻你的。”语音忽微，彷若飘雪。

“我待会儿就回去，他忙著生意，不会知的。”虎娃尾随著，十只葱指儿几要扭成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