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娃只觉昏昏的，昨晚这男人教她玩酒拳，原来酒也有一拳法，什么螃蟹爪八个、什么挤缩脖的，印象中她一直输，一直喝，一直喝又一直输，恶循环，醉得不省人事，连怎么上床都记不得了。

“喔…常天赐，你真可恶…呜呜呜…我痛…”她眯著低咒，双颊红扑扑，酒气未消。

笑声沉沉，男的手掌来到她两边太，以无比适宜的力著，他的指尖隐有力，释放无形灵通，如以往他以银光为她拂去伤痕，这一次，则抹去了她脑中宿醉的不适。

“舒服些了？”

“嗯…”她不能自己地低，眨了眨，启语，男的气息已然罩下，密密地住她的小嘴。

她愈来愈习惯他的索取，方寸轻颤，躯轻颤，与他换分享，而那些针刺般的疼全在这一吻中消失无踪。

少顷，他抬起，双目光，嘴角习惯地噙著笑。

“新年好，娘。”

虎娃没暇讶异那眩吐之为何瞬间平息，神智清醒著，见一俊脸悬在上方，眉目温、气息熟悉，又听闻他对自己的称谓，心跟著一，情愫悄悄。

常天赐一把拉起她，愉悦地：“我让梅回家探望，这些天没丫鬟服侍你，我来帮你，咱们动作快些，得去前厅跟爹和大娘拜年请安，每年过年都得如此，然后我带你去玩，好好会世间过年的景象，外闹极了，就你跟我两个，谁也不让跟。”这个“谁”第一位就属阿七。

他说话时，手也没闲著，将虎娃单薄的中衣扯开，顺势在她香肩上啄了几下，愈亲愈得寸尺，手探索著她柔的段，模糊低喃：“你真香…”

“常天赐！”她神智回转，猛地推开男人，醉酒带来的不适虽已消失，双颊绯霞不退，反倒加。“又、又不是小娃娃，我自己会穿衣服啦！”完，瞪了他一，赶忙侧过将中衣带系上，抢来搁在一旁的衣衫。

他发觉，只要她张了、害羞了、生气了，常喜连名带姓地唤他。

“我帮你。”低低一笑，男人像打不死的蟑螂，悄悄从后靠近，气息地在她耳后。

“不要啦！”转又瞪，见他摆一脸无辜的神态，虎娃命令自己要狠下心，这男人坏得，只有她领教过。“你才不是、才不是想帮我，你、你…想脱我衣服。”

常天赐忽地哈哈大笑，一把扑抱妻，那动作行云，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像极兽类嬉闹时的挤推压，对玩伴亲密戏谑的攻击。

虎娃惊呼一声，双手双脚却凭著意识自然回应，两个缠在一块儿在柔的床垫上了两圈，男在她上。

虎娃怔住了，大眨也不眨，瞬间，好似有什么讯息闪过，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儿…抑或是…太对劲儿了！

他们虽是夫妻，却是一人一兽，人有人的思维，兽有兽的意识，即便自己经历了长时间的修炼，在真与人形之间自由幻化，她依然难以理解人类复杂的思绪，她和他，应该是有距离的，可是为什么…她能受到两颗心的撞击，以及他上散发来与她无比契合的气息？

不知不觉地，记忆回，仿佛动某个开启的关键，她想起多年前在官上掳走他，在山中小屋度过一夜，后来她伤莫名痊愈，而他消失踪影…这事她旁敲侧击了一番，得到的回答模棱两可，但呵…一定还有什么，让她无法将一切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