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看来什么？“这两幅画本就是于同一人之手。”

啊？吴紫的下落到了。裴京什么时候替老先生画了那个女人？忙凑近画前，找到落款的日期：一九九亡年七月廿日。五年前？不可能吧？那时他才十八岁呢﹗

赵亦明珍惜地轻抚着的镜框，沉浸在往事旧忆中。

“五年前我特意从国飞回来参加他的画展，一便钟情这幅画。当时许多人都想买这幅画，甚至有人到一百二十万的价，但是后来画廊的主人却以六十万卖给了我，说是纪说了，老先生是识画之人，好画应赠知音。五年来，我无时不想见他一面，但纪的面目始终如谜，不料今日…

“对不起，可不可以请问一声，纪是谁？”

从老先生大睁得近乎滞呆症似的双中，吴紫便知自己说错话了。

“你是说，你不认识纪？那，你带来的那幅画是谁画的？”

“就是那个街广告画者，他姓裴，名京，不叫纪。”

“不，不，不，我绝不会看走。这幅风景画绝对是纪的真迹，虽然画风略微改变，而且远比五年前更加成熟，但是我相信，那绝对是纪的作品，别人的作品我或许不敢肯定，但是纪的，我绝对不会看错。”

卡，卡，卡﹗Stop﹗裴京=纪=大富翁，那么推裴京=大富翁。不对，裴京不是大富翁，他是个连工作都没有，房租也不会收，光靠老姊每月寄生活费的穷光。等推定律在此失效。不行了，她好昏。

“““

吴紫将支票朝他的厨房围裙袋里一，返坐在桌前，开始对着一盘草莓发呆。

他没去理会那张支票，凑到她面前。她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了什么事？”

当然事了。她直视着他，企图让他自动招供，可惜目的不明，徒然让裴京莫名其妙半天：“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他不安地到镜前照，看得吴紫猛翻白。这举动应该是女孩才会吧？像这傻乎乎的、孩气的家伙，会是脐鼎鼎大名的纪吗？画家不都是邋遢、衣冠不整的吗？他却是净得几近洁癖。虽说赵老先生一再保证，那幅风景画远比唐仕女更好，但她实在看不来。本来嘛﹗一幅风景，一幅女图，怎么个比较法？画盲就是画盲。

“我今天去过寒树画廊。”

“哦。”他善良脸上依然如故，没有什么心虚或意外的表情。

“你知纪吗？”第二度试探。

“不知。”他老老实实毫不犹豫地摇否认。

“五年前，你有没有画过一幅唐仕女图，很多，像个无霸汉堡？”

这次他想了许久，皱着眉努力很认真地想。然得很不好意思地展开一个羞涩的笑容：“我也不记得了，好象没什么印象。”也难怪，五年前的事要想起来对他来讲的确有难度。但是画家会忘记自己的作品吗？回答是否定的。

吴紫心中怀疑的天平逐渐倾向了赵亦明那边。搞错了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怎么看裴京怎么也不像画家。

“没事了。”吴紫有内疚地拍拍正在伤脑研究她七般晴不定的脸的不解的裴天使，无论给他添什么烦恼嘛﹗为了表示歉意，她提了颗草莓往他嘴里放“来，吃颗草莓吧，一颗草莓抵五个苹果的维生素C。”

他顺从地将草莓吞到肚里，微苦着脸：“阿紫，这些草莓还没洗过。”

“啊？对不起对不起”在他上蜻蜓一下表示问伤员“哦，对了，赵亦明了五十万价钱，你有急用吗？”

他以为她要，慌忙将摇得像拨狼鼓似的，从袋取支票，平举过呈献：“你用你用﹐我没关系。”

他说的是什么话，好象她要污他的钱一样。她吴紫虽说金钱，但也没到贪别人钱的地步，特别是他的钱，这养老用的钱，拿一分都要天诛地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