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知她上后院佛堂去了，静眉心想，娘亲定是去为爹爹诵经祈祷。

幽幽叹气，静眉放下托盘，让丫鬟们先行退下，她想亲自看顾爹爹，反正今夜是无法眠了。她取来一件薄衫盖在笑眉上，见妹妹迷蒙地眨了眨睫，让她的举动惊醒过来。

“静姊…爹醒了吗？”她著睛问。

静眉没作答，抚著她的和小脸，柔声：“回房去睡吧，这儿有我。”

“那些人把爹爹敲了，我和他们打了起来，全被我打倒在地…”

一会儿静眉才懂地说的是梦里的情景。“那是梦，不是真的。快回房睡觉。”

“嗯…”笑眉胡喃著，乾脆伏在一旁茶几上，好重“静姊，爹爹醒来，记得唤我…”

“笑眉儿、笑眉儿…”伏著的人儿不为所动。

静眉无奈地叹气，将薄衫为妹妹盖得密一些，人悄悄来到床边，不知是否自己多心，这次爹爹意外，大夫都说了，只需好好调养便无大碍，可她心底就是不踏实，隐隐约约，仿佛有事要发生。

“咳咳…咳咳…”床上的人忽地轻咳，眉心皱折。

“爹？”静眉欣然喊著，连忙挨了过去，替他老人家抚顺气息。

华老爷睁开，好半晌才模糊记起。“我倒了？”已非首次，只是这一回纸包不住火了，他的状况愈来愈差，莫不是…

“爹吓坏大家了。”静眉里闪著泪，她眨了贬“爹饿不饿？我请厨房鲜粥过来。”完，起，华老爷却拉住了她。

“不用，静儿。”他声音疲惫，双鬓斑白，这一倒下，好似将他上的神全走了。“乖，倒杯茶给爹。”

静眉赶忙动作，小心翼翼将杯缘抵在爹亲下，喂他喝茶。

“叫笑眉儿回房睡，屈在太师椅上会腰酸背痛的。”喝了茶，华老爷气弱地，目中一抹的神气，瞧瞧椅上的小女儿，又调回来瞧着床边的静眉。

“爹别心，我会照顾笑眉儿的。”

这句话令华老爷微怔，忆及什么似地，内心沉，恍惚地望住静眉。

他的乖女儿是个大姑娘家了，秀丽的眉暧暧光，如一颗璀璨珍珠。

“是的，你是长姊，往后要多关照她。你们姊妹俩要互相扶持，要照顾你们的娘亲。”缓缓地，某个决定在心中成形。

华老爷微微笑着、端详著，知长女的优，沉静聪颖、蕙质兰心，最重要的是，她有胜过常人的毅力和耐心，又与那名男长时间接和，一桩遗憾，十数年的岁月，或者能由她弥补。

“爹真兴，当初让你跟著骆斌学习。”那是个无心却巧妙的安排，自得知内幕，他常想，这是否是上天的意思，让静儿能自然地与他亲近。

“我学会许多事，可以帮爹的忙了。”她单纯地微笑。

华老爷，神情稍凝，严肃而专注，声音低哑“静儿，爹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帮不帮爹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