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一步，就见他的姑娘跑得好快，冲了四合院的大门，手中还捧著两个瓜。

“霍希克，拿去！你要的白兰瓜。”她跑到他面前，将绿底白纹的瓜丢给他，角愉悦地扬著，脸上沾著不少土灰，肤都被晒红了。

“是冰镇过的喔，田里来了一个人，他说他叫蒙哥儿，他教我把瓜摘下来，然后放在竹篮里，系上一条绳再把它们放地底里，才一会儿，瓜就变冰的了。我也帮苦大娘冰了她的李香瓜，我要拿给她。”她兴奋地说著，仿佛发现什么重大秘密，睛发亮，瞧起来好可。“我告诉你，我知好几瓜的名字了，原来蛇瓜是瓜上的绿纹生得像蛇，白兰瓜是因为…”

他俯下，密密地吻住了她。

这个念，整日在他脑中盘旋不去，如今，他带她来到兰州，在自己的四合院中，只有他和他的姑娘，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吻她。

好一会儿，他终于抬起，亲亲她的额角，低哑笑着“把瓜给我。”

“啊？”他突来的吻得笑眉迷迷糊糊的，直到他伸手接过她拽在怀里的东西，才恍然大悟自己差些把那颗李香瓜掐破。

一手轻松地捧著两颗瓜，一手牵著姑娘，霍希克带著她步厅中，把瓜放在桌上，让笑眉乖乖坐下，他又重到外拧来一条布巾，笑眉被动地坐著，不明就里瞧着他的动作，直到他用布巾拭她的脸，心中一，小手连忙抬起，住那方在颊上游移的瀑布。

“你的脸都脏了。”他声音持平，好似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再自然不过。

“我自己来…”笑眉教他瞧得有些无措，故意清清咙嚷著“你不是想吃瓜？我都摘来了，你快吃呀！”

他还是瞧着地，轻轻一叹，怜地说：“你的脸晒伤了，可能要痛上几天。”

“不会痛啊。”笑眉捧著发红的脸摇摇“我要吃瓜啦！”

霍希克将那颗白兰瓜微微举起，朝桌角巧劲轻击，响声清脆，甜甜的香气跟著散发来，红果分成不规则的两半，新鲜晶莹。

笑眉呵呵笑着，捧来一半的瓜，学著男豪气的吃法，她张嘴大咬下，将脸整个埋果里，大块朵颐。

“蒙哥儿说，瓜田本来只有几亩，是你改良土质，才演变成现在的模样。”她中的瓜内尚未吞下，嘴边沾著，一对好奇瞧着“霍希克…你和你的手下到底以何为生？”她知他的名号，听过他许许多多的事，可是真正接了，却模糊了心中原定的想像。

“往后你就知了。”他没详细回答，吃完最后一，将瓜平飞掷，土垛上几只乌鸦被突如其来的瓜吓得嘎嘎叫。过了会儿，又纷纷飞回。

“换我来！”笑眉有样学样，把瓜掷去，她使劲地丢，可惜力仍然不够，在土垛前就掉下来了，一排的乌鸦不为所动。笑眉不甘心，直接跑了去，双手挥舞，还一边发怪叫，土垛上的那一群乌鸦受到二次惊吓，掉了不少羽。

霍希克捧腹大笑，角都泪来，他知她可豪，不扭作态，却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宝气。

“你什么笑不停？”笑眉掉转回，脸上的嫣红一分是教太晒的，另一分是瓜残留，最后一分是被他取笑而生的羞涩。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他嘴角仍扬著，神转“因为姑娘好可。”

“哦？喔…”他心中的话总如此直接，笑眉有些不知所措，拨拨发又拉拉衣衫，视线东飘西飘，最后才鼓起勇气迎向他烈的注视，抿抿：“你…教我瓜，很好吃…我若学会，等回到西安就可以自己甜瓜吃了。”

男瞳中的切猛地一暗，他望着她，嘴角的弧度也平淡了许多。

“你还是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