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缓缓起伏，他端详著，就著细致的月光瞧着她细致的五官，心中涨满许多情，抱著她，忍不住又俯下去偷了好几个吻。

然后，寂静的夜里，嘿嘿的笑声此起彼落，他抬起瞪著，从右到左，从左再到右，那些夜半不睡、起来偷瞧的家伙，一个个教他瞪哑了，蒙著，嘿嘿的笑声瞬间止住，过了会儿，换成呼噜噜的鼾声。

他抱著地，温相偎著，该睡了。

笑眉起得甚早，醒来时，她上靠著树，屈著，野地上弥漫著薄薄的雾，她瞧见他雾中的影，站在石龙和琥珀的旁边，不知对两匹说些什么。

记忆有些模糊，昨晚，他好像来到她边，与自己说了一些话，然后…然后…懊恼地敲了敲脑袋瓜，笑眉叹了气，记不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河边简单漱洗，众人将昨日架上剩下的当早饭，此时天刚鱼肚白，霍希克已下令要大夥发。

“野地宿，睡得可好？”苦大娘问，笑容里藏著一丝促狭。

笑眉倒是心无城府地。“很好啊，睡得很舒服。”

骑在前的几位汉却嘿嘿地低笑，钟老九回过，压低音量：“让儿抱在怀中，把他的阔当靠枕，睡得当然舒服啦！呵呵呵…”“啊？”笑眉不懂。

“你不会全忘了吧？”张六瞪大。

不、不！没忘，她没忘，她记起来了。

昨夜他来了，与她说话，还抱著她、亲了她！她记得他双臂间的温，和柔微冷的印在颊上的觉…在他怀中，她睡沉了，觉如此安全。

莫怪，不觉酸痛，现下想想，屈就著一夜，又睡在冷的地上，怎可能毫无痛觉？他是否整夜抱住她，直到破晓，才将她移开？

心中波涛汹涌，有羞涩、有动、有懊恼。恼怒他不该在她无知之下对她亲密的举动，昨夜定有许多睛瞧见了，她羞得直想找钻去，可思及他温的拥抱在月夜中为她挡寒，心便无端柔起来。

笑眉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到底要以何心绪待他？

众人又行一日，了陕西，正式甘肃，一行人在此分成两路，熊大领著众弟兄直接奔回兰州，而霍希克则陪同苦大娘上陇山采藥草，当然，边还带著他的姑娘。

人数顿时减少，三个人三匹，笑眉话也减少了，若只同苦大娘聊天而不理另一个，觉好矫情，可又不知要同他说些什么，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别扭，讨厌死了，半也不像原来的个，她是潇洒坦率、是豪气朗的，不是吗？怎会变得这个模样？唉，笑眉不由得叹气。

苦大娘已受不了他们两个了，行了几里路，一个也不响，气得她策奔到前，朝他们撂下话…

“老娘先走！你们怎么著，就怎么著，慢慢晃到陇山来吧。”话一落，她“驾”地一声，人已在里外。

“苦大娘…”这下，笑眉真的急了，挫败地望着远去的影，然后快速瞥了霍希克一，急急：“苦大娘独自一个，若遇上危险就不好了，我们、我们快追上去吧。”她想追，小手又教人抓住。

瞪住他的手好一会儿，笑眉竟不敢抬瞧他的，仿佛已想像他眸中会闪烁著如何的光芒，心快了起来，脸颊燥，她熟悉这觉，知自己对这个男生女儿家的情怀。

离家才几日，她怎么可能将煜哥抛到脑后，而对另一个男…对他…对他…思索不适当的解释，只觉得昏，呵…“为什么捉著我不放？”气，她视线锁住他的宽。“你、你放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