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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将她娶门，他还得大费一番工夫才行。

"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成亲了，害我兴了一下，切！"向老爷失望地坐了回去，又抓了一把椒盐生米慢慢嚼着，"你嚷着要成亲已经喊了十几二十年了，也没见你真正当真过。"

"我一直是当真的，只是苦无对象。"落眸光温柔了一瞬，"但是现在不同，我已经有好对象了。"

虽然连那个"好对象"都还不知这回事。

"谁？"向老爷耳朵尖尖竖起。

"齐苗苗。"他话里有一丝甜，随即忍住笑意。

向老爷一愣，"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住在咱们家里治病的齐姑娘吧？"

"正是她。"

"怎幺会是她？"向老爷不顾儿满杀气，摇着："她可是咱们堂里的病人，而且论年纪说容貌谈家世…你们太不相了。"

"她有哪一匹不上我？"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

"不不不，我是说你不上人家！"向老爷寒直竖，还是着："你爹我不是那嫌贫富的混帐人，我指的年纪容貌家世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说年纪，那丫我是没瞧过，小竹说约莫十五、六岁，你想想你已经二十八了，这样老吃草是一件很光鲜的事吗？"

"十五…"他张言。

向老爷又继续说下去，"还有，说起容貌嘛，你是我儿，正所谓父母中无丑儿，但是小竹说那齐姑娘柔得像朵山茶，你这幺大又这幺鲁，随便呵一气都能把人家给呵化了，如果犯着你心情不好在大小声的时候，人家姑娘怕不上被你给吓昏了。"

"我…"

"还有家世，听小竹说他们姊弟住山上相依为命是吧？既然是这样，我们是要迎娶人家，岂不是像极了豪富抢良家女吗？更何况她是你的病人，你这样是不是有趁人之危呢？"

落越听眉拧得越，听到最后一句睑变幻了好几次，最后，他幽幽地喟叹一气。

"之前的你都说错了，不过最后一句话倒是对了。"落在父亲畔落坐，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双手环捧着杯吁了气。

如果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早就向苗苗求亲了。

趁人之危，无论在义上、责任上都大不应该，他更不希望让苗苗误会他挟恩图报。

向老爷知儿的心绪，拍了拍他的肩，"为免事情过于复杂，你还是将齐姑娘当作病人，尽心诊治就好了，至于娶亲…天下好姑娘多得是，不是都任你挑吗？"

落眉宇蹙，定地："我只要苗苗。"

"你真喜上她了？"向老爷惊讶得不得了。

他一直觉得这个儿是个泥人儿，平素不讲话，行事作风没一样是他这个老爹想得通的，就连娶亲这回事，都有本事搅得他昏昏脑。

落挑眉，"我不能喜她吗？"

"话也不是这幺说的，只是…"向老爷搔耳的，犹豫地："这事来得太急、太快了，我一时还消化不了；只是既然你也怕落个趁人之危的实，那你到底想怎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