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雅夫，雨音，你们小俩好好去玩吧！”

离开了周家，雨音发觉雅夫有不对劲，其实，她自己也有些心思动摇，刚才黄天奇说到孩的事情，那一刻她心中确实闪过一抹别的想法。如果今天她嫁的是一个正常的夫君，或许就不会有这些忧虑了吧？

为此，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雅夫，即使只有想法上的动摇，她也不该那么想的。

雨音所不知的是，雅夫在周家之前，已经站在后院的墙外，把那番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

她会离开？还是留下？

这个问题，一整天都环绕在雅夫的脑中，他不敢问，也不能问，他开不了，即使让他写字也会发抖，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太困难的问题。

“你没事吧？气不太好。”雨音不懂他为何心神不宁，而她自己也是难以平静，这一晚似乎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雅夫努力想要微笑，可惜他向来不善长伪装。

夜了，云开了，月光落在山野、落在平原，火把一被起，四周明亮有如白昼。所有人都来到庙前的空地，在寒冷的夜风中，围着井边的火堆，一起唱歌舞，驱走寒意。

以往，雅夫从未参与这项活动，因为，他无法开邀请任何姑娘共舞，但今年不同，他有了一个娘，一个很多人都欣赏的娘。

“来，我们来玩！”雨音拉着他的手，不顾他害羞的推拒，拉他场。

尽管担心自己会丑，会让她丢人，但雅夫无法拒绝，这是他一生中的第一支舞，或许也是最后一支，无论如何，他的舞伴都只会是她。

“你得很好嘛！”雨音脸红了，因为火光，因为这夜。

众人没想到这位打虎英雄也会舞，虽然笨拙了，不过，让他看来更像是人了。

乐之中，时光似乎过得特别快，雅夫几乎不舍得眨，他怕这就是最后一夜，他怕这就是最后一，如果她要离他而去，他没有任何资格挽留。

她是这么、这么好、这么动人，她值得更富裕、更“正常”的对象，而他除了一的好功夫，只是个哑，甚至连孩都不知会不会是健康的…

下午在周家门，他躲在角落看见了黄天奇，果然英帅气、气质众，如果和雨音站在一起，不知多么相、多么好看。

就连周家夫妇也都觉得可惜、觉得遗憾，更何况是雨音呢？雨音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嫁错了人？这个错还来得及改吗？改的结果是否总要有一个人伤心？

杂的情绪在心中蔓延，雅夫不知该如何对她表达，只能以神望住她，希望记住她的一颦一笑，可以在往后的日里慢慢回味。

“你怎么了？你的神好像…很悲伤似的。”雨音摸了摸他的眉间，觉他的伤痕仿佛更了一些。

雅夫摇摇，将她的腰拉近一些，他想要呼她的芬芳，想要熨贴她的温，受她的小手轻碰，对他来说仿佛是梦般的抚。

夜了，人群仍然未曾散去，在这三天难得的市集中，总要把握时间及时乐，大伙儿甚至舍不得睡觉。

“我们回家去吧！我累了。”雨音把依偎在他的怀里。

雅夫揽住她的肩膀，月光如此清澈，夜如此丽，两人的影照在回家的路上，只盼这段路可以永远走不完。

北风寒，雨音的微微的在颤抖，雅夫更握住她的手，唯恐她就要随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