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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在彼此都需要空气的前提下，她才迷迷蒙蒙地望着他离开她的、失神地望着他心满意足的笑脸，无措地任由他将自己的双手置放于上，聆听着她内紊的动。

“明白了没有？这才是你内心最真心的表白。”他。

怔怔地，一时间，她竟无言以对。

扶着她躺下，白幽绝展百年难得一见的柔情：“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就这样，她静静地倾听他关上门扉的声音和渐行渐远的步伐。而一寒怵也就在他走后跟着袭上心…

他上她了，她能确定白幽绝上她了，她得到的已不仅仅是他单纯的信任，甚至还有！

扪心自问，她对他是否也依然？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跟她当初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她奋力地摇，不许的；于公于私她都承担不起，不许的，不许这样…不一样。她奋力地摇，不许的；于公于私她都承担不起，不许的，不许这样的…

矛盾、迷偶、惶恐、揪得她心好痛、好难受。

“砰”地一响！一红的影旋风似地无礼闯，笔直地朝着她直来。

路湘凝一张惨无血的脸庞夹带着烈的错愕、不信、愤怒、不甘，孤立站于床榻前，怨毒的神像把利剑似地直勾勾向床榻上的秦忽兰…

“路姑娘！”秦忽兰不得不收敛方才的冥想与激动，轻轻唤她一声，支着未受伤的手肘，努力半倚坐起。

“秦忽兰，你好大的面。”路湘凝一开就是忿恨的指控。

自嘲一笑，她：“我的确很大的面，这才能劳驾路姑娘亲临探望我。”

她的脸更白了。“贱婢！你这话是在讽刺我？还是在装蒜！凭你的本事，我不相信你会不懂我在说什么？”

“路姑娘，我想你的确是太估我了，我实在是不明白？”她淡然回应。

“秦忽兰…”她忿忿地嚷着。“我不说话并不代表我不知不懂，而你；竟将我的忍耐当是默许，不知分寸，甚至到了此际依然不知羞耻的戏我。”她盈盈的颤抖着。

“从他凯旋归来的那一刻起，我天天等待他来湘院与我分享这胜利成果，但他没有现，非但不见踪影，甚至还公然地死守着受伤的你，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四天四夜，就生怕你一命呜呼，魂归离恨天。”

“他真的四天四夜照顾着我？”路湘凝的指责却带给她更一层的动。

“你很开心、也很得意了是不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一个将来可望登上九五至尊的天英雄，舍弃了帮他甚的未婚妻，而来将就你这个妾不明、低下婢微的女婢。秦忽兰，你知不知我好恨！恨蒙都那一箭为何不当场刺死你。”多日来的怨气，已叫向来有分有礼的路湘凝不择言。

“路姑娘，你这番话，未免过分？”于公私，秦忽兰都不得不反击。

“过分？”她笑得好恨！“我若过分，在第一次见着你时就应该上赶走你，而不是痴呆地信了你的空白话，以为你对白大哥毫无居心。真的；我好笨！我该明白你这只狐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待白大哥一栽你所设下的陷价中。”她步步着她。“秦忽兰，我没有诬赖你吧，你正一步一步地吞白大哥的心房，然后夺得他的，你也妄想有朝一日登上皇后宝座对不对？你早预谋好的，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秦忽兰挑逗回。一来不满她的咄咄人，二来则是理智告诉她，此刻正是破坏白家军与路军之间团结的最佳机会，只要路湘凝恨离去，与白幽绝正式绝裂，这对她大元皇朝来说，可谓是个新生的契机。

愧疚袭上了，她总不能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