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全沾上了噬心的血红，此时此刻他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思索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只全神贯注地小心翼翼捧住她的小脸，拼了命想阻止血继续。

杨作的神智愈来愈涣散…

“忍耐一下，你没事的。”段绝尘发现自己的在颤抖。

好奇怪，他的怀抱、他的温柔，怎会如此熟悉，好像曾在什么时候过相同的过程。

“痛…”心好痛。

看她意识都快散去，仍在喊疼，想必脸上的伤令她痛彻心扉。

段绝尘的脸孔惨无血。

“你忍耐一下…就快到了…忍耐一下。”他握住她的手。

怎么温还在？

她的思绪飘浮起来，开始努力的去回想，可是…好累、好痛，一力气也没有，况且就算想起来有什么用？徒增伤悲罢了。因为这些全是假象，全是为了引诱她上勾的伎俩，她已经没有心…可以再碎裂…没有了…

“情况怎么样？”段绝尘一把抓住从诊疗室走来的男人，向来疏离的面仿佛剥裂掉了一般，脸上的激动让段焰的眉讶异地斜挑起来。

“真难得可以看见你这表情，有意思的。”段焰说得好像看见什么世界奇观一样，也难怪他有趣，共同痴长二十七个年“有幸”瞧见他这副表情的机会，五手指都数得来。

“我是在问你杨作的情况。”该死！段焰还有闲情调侃他。

“只好问你自己相不相信我的技术喽？”段焰恶毒的反咬，就是不说个明白。

如果不信，他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带著作上门找段焰，再看段焰胆敢凉凉地跟他猛抬杠，结果可想而知。

段绝尘总算松了气。

“看样这位杨大人当真混你的心。”否则他也不会迟钝到这时候才发挥判断力。

“啰嗦。”段绝尘把自己抛椅里。

段焰不怀好意地又：“不过她的伤是在脸颊上，可能…”

段绝尘一凛。“你最好别让她破相。”

“你想维护她的闭月羞？”段焰却说：“何必呢，她的存在对你的唱片公司而言只是个威胁，所以她的脸上留下伤疤之后，必然得脱离演艺圈，这对你才是好消息。”

“她的脸颊要是现什么不该现的伤痕，我会连你庸医的衔给摘下来。”

他说得激动。

“为什么？”段焰的眸瞳闪耀着蠢蠢燃的熠熠。

段绝尘发现刚刚的情绪实在不该有。“没你的事。”“这些天来你跟杨作的新闻闹得轰轰烈烈，现在你又把伤痕累累的她带到我面前，你说没我的事？”段焰可不是任人指挥的伙计。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他气烦躁。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段焰神秘兮兮。

“你还要说多少句废话？”

段焰戏谑的倾近他。“我总该确定一下她在你心占有多大的分量，这才好办事。”

“段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