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

他暗叹一气。"你确定已经理答案来，这可是关于你的人生。""是啊，早想好了，我十几年前就已经规划好自己的人生与未来，并且不想改变！""结论呢？"莫羽翼闭了闭，其实不用听也知她的答案。或许不能怪她，一夕之间要她丢弃报仇的志愿，她的茫然与惶恐显而易见。

"我不会放弃对付柳错空。"她倔地告白。

他无言。

她睇着他。"至于你，我的目标是让你上我，让柳絮难看。"闻言，他还是没说话也没表情。

曲漾被他的态度给得糊涂了。他怎么不生气不愤怒，至少该臭骂她几句吧？

可是他偏偏不说话。

曲漾愈来愈觉到不舒服，挑衅的人是她，可是难过的人怎么也是她。

"你吓傻了吗？为什么不说话？"她焦躁不安的大吼。半晌后，他失望地开。"到现在你仍然打算卖自己的情，把自己的情当作筹码贱踏，就为了赌一气、你认为值得？"他抑郁的痛心缓缓漫开。

她打了个哆嗦，不自禁地双手环，好似这样就可以温！"值…值得！我当然觉得值得。"可是声音不再理直气壮，仿佛她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尊严，才拗这对白。

他笑了。

曲漾一。

"你…你又来了…你又再取笑我了，你…"她咬牙迸话嘶嚷。"我最讨厌你这自以为是的表情了，好像什么事都被你看透，然而真是这样吗？你到底是把我当作猴耍、还是把我当成正常人看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忽然扑上前，莫羽翼没料到她有此举动，一个颠簸，两人双双倒卧在床褥上。

她的躯叠在他上方，脸对脸，两人鼻尖距离只有一公分，仅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呼，她婀娜的曲线与他刚毅的线条密密贴合在一块。

"你晓不晓得愈这样我愈想看透你，我不要再于劣势了！"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回答我，柳絮跟你上过床没？"他目光如火如炬，呼平静正常。"你认为呢？"她咬牙，玉温香，他居然想当柳下惠，这是对她最彻底的侮辱。

"有吧，否则她怎么可能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呢？"她坏。"倒是我想了解她是怎么勾引你的，柳絮应该是个木娃娃吧。"她的小故意在他长上磨蹭，男人嘛，只要有人肯投怀送抱，哪有不接收的理。"告诉我，她有这样过吗？"她的小手娑他的膛，诱惑地游移着。"还是这样过？"她柔的丰足够唤醒男人的情，可是在明了她本是被恨火蒙蔽理智所的荒唐行径时，只有愤怒。

"你的挑逗只是在贻笑大方。"他严峻地指责。

"你！""可悲，你还是学不乖。""莫羽翼！"曲漾气恼地要起，但莫羽翼一手住她的后脑，一手扣住她的纤腰，蓦然一个翻转，形势逆变。

他压住她，目光极冷，过分平静的冷调其实是火山爆发前的预兆。"你往后别再玩这样，无端卖风情只会便宜男人，你依然掌握不到任何筹码。"她脸刷白？

"听明白没有？"他残酷地教训她，否则难保她不会为了报仇拿自己的去当手段。

被他制住，本无法动弹，她确实被他吓坏了。受创的小脸撒到一边，暗自生气。在他前，她永远是个笑话，永远无法掌握到主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