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夜嗫嚅半天，就是不敢说她还要回去工作，但不说又不行，低着。磨蹭了半天，用蚊一样细的声音老老实实地招认说：“我必须回公司去。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四跑，在有很多工作等着我…”

“你…”织田怒发冲冠，气得说不话。不有什么天大的事，他都要杜小夜以他为主考量。他要她不有什么事，都以他为中心，凡事都先考虑到他，而把一切摆在一旁；他要她心里只有他，任何事都以他为优先；他更要她将他当作最重要、最重视的唯一主角，不遇到任何事情，都先想到他。

他要她把他放在第一位。

偏偏杜小夜总会许多惹他发火的举动，不将他放在心上似的…像这时候，她竟想丢下他回公司。

“过来！”他将她拉到电话亭，问也没问就随手通电话，当着她的面，对着话筒说：“告诉设计门随便一个人，说杜小夜下午有事请假，不回公司了…”

“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

杜小夜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织田侧挡住她，立即将话筒挂断。

“你…”她急得齿不清，张着嘴“啊”了半天，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地停在半空中，被定住似的杵在那里。

织田这样随便来，会害她丢掉工作的…呃，也许不会那么严重，但…唉！就是那样，他太随便了，完全不考虑别人的立场！

“现在再也没有籍了吧？”织田抬手倚着电话亭的门框，满面得意笑容地看着她。看她愈是愁眉苦脸和懊恼，就笑得愈开心痛快。

“来吧！”他拉着她往回走，脚步轻快，时而侧回看她，剑眉舒展，心情快活得不得了。

他喜看她苦恼的样，作她让他觉得有无与比的畅快。这都要怪她自己不好，谁教她要惹他生气，不把他放在第一位，顺着他的心意。

“你要带我去哪里？”杜小夜却很不兴，语声里诸多埋怨。她和织田互切成奇怪的集，一个要对方凡事以为他优先考虑，一个却任对方总是任主宰。

织田净是笑而不答，拉着杜小夜一直往回走，直到原先他们遇见的那家饭店附近才放手。

“哪，上来吧！”他跨上一辆线拉风机车，倾了倾，示意杜小夜跨上后座。

杜小夜直皱眉摇。盛夏辣天，着午后正毒的光，疯才有兴趣骑着辆毫无遮蔽的机车，无苍蝇似的在秽气冲天的街中四转。这样就算不死，也老得快，皱纹也生得快。

“天气又闷又的，我不要…”她摇摇，转走开说：“我要回公司去了。你自己去哪儿就…”

话没完，后腰带就被织田的大手拎住。他怒眉相叉，本来已经转好的心情，又被搅得一团乌烟瘴气。

“混！你给我回来！”他当街咆哮，生生将杜小夜抓回车旁，着她跨上机车。

不等她坐稳，他上发动引擎，呼啸上路。杜小夜猛一震，险些跌下车。心脏顿时到，发悸又发麻，双手反地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扑靠在他的后背。只听边风声呼呼响，不及细想太多。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快停下来！”惊魂了好一会，她才勉地开质问。

织田不理她的质问，将车骑得飞快，痹篇拥挤的车，一路穿梭飞驰，约莫在酷日下烤了个半小时后，终于了市区，跃上省。

“你到底想什么？”杜小夜一路尖叫，咙都叫哑了。

织田对她的叫喊，仍是充耳不闻，不断着引擎，加快速度，发丝随风张扬，完全像一座爆发中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