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您跟张伯伯一直对我很好，我当然知！我也是一直拿您们当自己的父母看待的。”

“这样…张妈妈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不可以骗张妈妈哦！”“张妈妈。我怎么会骗您哪！”

“那好！张妈妈问你…”张笑艳母亲更靠近秦可咪，声音也放得更低了。“你老实跟张妈妈说，艳艳是不是已经跟慕有了不寻常的关系？我是说，他们往多久了？来往情形怎么样？艳艳有没有跟你提过？”

天下父母心！张笑艳父母虽然急着嫁女儿，但从她母亲这些问话，显示了他们也并不是全然一味地看到人就要对方当女婿。他们只是选择一比较秘密，台面下的方法来了解个中情形。而他们的媒介，很显然的，就是秦可咪了。

难怪张笑艳急着要秦可咪为她澄清。她也了解，在这情况下。以两家的情来说，秦可咪的话绝对有左右局势的力量。

秦可咪先是沉静了一会，才慢慢地。眉微皱地像是在回想什么似地说：“张妈妈，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关系。艳艳连我都瞒得好！我只听说她在谈恋了，也没看过对方。我曾经问她是不是有喜的人了，她也不承认。每次安排介绍她认识朋友，她都千推百托，就是不肯好好真个男朋友。上一次在“红磨坊”餐厅，她也是饭吃到一半，就借有事要先走…对了！那一次那位赵先生也在！他是突然现的。那次立文介绍他和艳艳认识时，我就觉得他看艳艳的神很特别，很…很亲密的样…”

“真的！”

“我也不晓得，只是这样觉得。有一次我去找艳艳，还看到，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

“是这样的，张妈妈，那晚我去找艳艳，赵先生正好送她回家，我不好贸然现，就先等在一旁。他们大概没有看见我，所以并没有刻意回避什么。那时我看到赵先生很…很亲地亲吻艳艳，而艳艳也很情地回应，后来艳艳还邀请他上去…”

“…”张笑艳母亲若有所思的样。

“张妈妈，”秦可咪急急地说：“您别误会，他们可能只是聊聊天而已，没什么…真的！我等到十一多，还看见灯光亮着…”

“直到十一多了，艳艳还留着慕？”

“不！张妈妈…我…哎！我怎么搞的！”

“你别解释了！我都明白了。”

“张妈妈，”秦可咪像错事的小孩，用有后悔的表情哀求着张笑艳的母亲说：“你别跟艳艳说我跟您说了这些。我想，她会瞒着我们，一定有她的用意！她大概是怕您和张伯伯反对吧？”

“为什么？她明知我和你张伯伯一直希望她早找到好归宿！”

“是的！可是，可是…”秦可咪突然面有难，像是在说人背后话般的难堪，就住不言。

“可是什么？你别怕，告诉张妈妈！你要知，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艳艳好，不必有所顾忌！”张笑艳的母亲了解似地鼓励她说下去。

秦可咪放心一笑，略有艰难她说：“是这样的，我听说…听说…赵先生在外的名声不太好…”“是这件事啊！”张笑艳母亲释怀地笑说：“这事我和你张伯伯早就知了！慕这孩很老实，他什么也没瞒我们。本来嘛！他的条件、人品这么好，女孩喜他是难免的，只要他以后全心对艳艳好，我们也就不计较太多了。”

“这样最好了！”秦可咪拍手称好，神情有着和她年龄不相衬的天真，乍看之下有作。“我看艳艳这几天一直很烦恼，不知在愁什么，大概就是为了这事。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不过…”

“不过什么？”张笑艳的母亲很纳闷。

秦可咪扭开龙，拿了个盘洗净，将理台上的冷盘装好，才说：“我是在想，以艳艳的个，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要求或者说明什么的。张妈妈如果想早抱孙，可还有得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