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开始发生变化──应该说是成长，她的初经来了。”

“啊！”李蝶飞愣住，全然没想到。“我一都不知，她没有告诉稳櫎─”话猛然顿住，思及乔的言又止，惭然地低下。

“她大概不知该怎么开吧。她什么都不明白，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对她产生很大的冲击，让她觉得很不安、恐惧。她大概一个人烦恼了很久，情势才会负荷不住，一下爆发开来，希望以后你能多注意她一些，令堂过世后，你这个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乔虽然很懂事，但她还是个孩，需要大人的关心和呵护。”

李蝶飞惭愧得无言以对，心里有说不的自责；她这个实在真差劲，什么都没好，该尽的责任也都没尽到。平时她工作忙，回家也晚，乔和小昭就像孤儿一样被丢弃在家里。乔不仅要照顾小昭，不什么事也都要自己料理。她以为她还是个孩，却不知她也有她的恐惧、不安和烦恼。想到这里，她不禁对乔万分的心疼。

乔的导师让乔提早回家，她替她将东西收拾好。一路上乔一直很沉默，丽的容颜因那分沉默幽淡得更惹人怜“阿飞，我是不是快死了？”走巷时，乔突然幽幽地开，小脸凄凄的。“这几天我一直在血，肚又很痛──我好怕！阿飞──”

“不会的，乔，听我说。”她蹲下来，微带着笑，柔声安她：“你肚会痛，会血，那是因为你开始发生变化了。每个女孩大概在像你这样年纪左右，都会和你一样，开始变化。以后每个月在固定的时候，都会有像你现在这样的血现象，那叫‘月经’。月经来了，就表示你开始发育变成熟，你会慢慢长大，变成一个女人，就像一样。”

“跟你一样？你是说你也是像这样吗？”乔怯怯地问，似乎心安了不少。

“嗯。”李蝶飞笑，摸摸乔的，说：“对不起，乔，都是我不好，忽略了你，害你这么担心难过。”

“没关系，跟阿飞一样的话，我就不怕了。”

“嗯！”她笑着用力又一，起说：“回家吧！今天奢侈一，看你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去吃。”

“不用了。”乔腼腆地摇说。

“没关系，不必跟我那么客气。”她觉得忧烦的心情似乎淡了些，抬迎着万里晴空。忽然想起大乔的事，笑对乔说：“对了，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昨天遇到大乔了，他说过几天会来看你。”

“真的！”乔先是不敢相信，慢慢地，忧结的表情遂渐转为欣喜，如像开。

李蝶飞俏地举起右手，表示保证。两个人一起笑开，手牵着手回家；但教她们大意外惊讶的，她们才走上楼，刚刚方谈起的大乔，竟就站在她们面前。

“大乔！”公寓的大门实在是不怎么严谨，他们才时而会有这意外和惊讶。

但他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傍还站了一个女人。

“乔！”他叫乔，表情带一属于父亲的激动，本没想到这时候会见着乔。

乔看看他，又看看他旁的女人，不知是迟疑还是情怯，对他的呼唤并没有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