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杯的果喝完。搁太久了，味怪怪的，有走味。

她吐吐，两个女孩往她这边走过来。

“你叫李蝶飞吗？你跟罗彻是怎样认识的？”

问得没没脑，李蝶飞先是楞了一下，才了解话是对着她讲的。

“我…呃…”她有吞吐，该怎么说呢？

“你念哪个学校？”校生最在意念的学校好坏了，因为其中关系着意识的优越。

李蝶飞老实地回答。女孩俏丽的脸上上一些不屑。“原来是那间职校，不用考都得去。”

不用她们特意提醒，她也知。她本来说不擅死读书和考试，但天生我材，又何止读书拿学历一途才能类萃？

她笑了一下，不以为意。“是啊！不像你们，必须念得那么辛苦。不过，我对考试不太行，也是好不容易才毕业。”

“毕业？你毕业了？那么你年纪比罗彻还大喽？”声音十分惊讶，表情相对的不平与轻蔑。对十七八岁正青的少年男女来说，相差一两岁已是很难弭平的代沟，宛如相差一世纪。她们想不懂，罗彻怎会看上一个又老、脑又普通的女孩！

李蝶飞困难地挤个笑容，低下假装寻拿饮料。她怕她们接下来要问她跟罗彻是什么关系了。

“你们往多久了？”过来的问题差不多的难以面对。

她支吾着。不知怎地，不敢解释自己其实是他的；这觉与心情她奇怪，似乎有一些疼痛和不甘。

“阿飞！”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罗彻走了过来。呱噪的重金属摇宾戛然停止，灯光暗了下来，满室扬起柔和沉缓优的旋律。

女孩看看他们，文换一个神，转走开，她松了一气。不她们的用意是什么，至少提醒了她，她和这场青舞会的不相衬。

“阿彻，我们该回去了。”她站起来，一低，表情有些黯。

“时间还早呢，来！”罗彻一贯他的独行独断，不由分说，便拉着她走舞池。

灯光昏暗极了，故意让人彼此看不清的那调。音乐声冷冷地像呢喃，酵着人情中的某不自禁。舞池中许多对青男女拥抱在一起，脸贴着脸，随着音乐缓缓左右摆动，几乎贴着，传送彼此的心。

“我不会舞──”李蝶飞还是找着那个借，不敢让视线瞟。

“没关系，你只要抱着我就可以。”罗彻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后，跟着双手环抱着她的腰。

然后，然后她到他慢慢贴靠着她的，轻轻的…缓缓的，一小心的接；又然后，环抱她的力量一，她整个人贴住了他的。她仿佛全都觉到他的存在，耳际回绕的全是他的心。

“阿彻…”李蝶飞不安极了，全绷着。这是属于情人们的舞，他们不该的。

但力量反而更了。他在耳边轻轻说：“抱着我，放心靠在我上，不然你会很不舒服的。”

是的，她的确觉得很不舒服，反作用的的关系。因为不安，她的手不敢抱住他，又极力避免让脸和他相偎，整个僵无比。反而给肌肤增加不少负担。

“可是…”昏暗的灯光太容易教人意情迷，周遭这暧昧的昏暗越来越让他们看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