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是“自我。”

孰对孰错呢？没有绝对。就像她也不能明白她的经验以外的愁悲与苦痛。、恨、对、错，总要自己刻过了，才能定夺吧？

“阿飞回来了！”走到了楼，小昭听到声音，欣叫一声跑来，一脸等待了很久，终于放心了的表情。

文静的乔也沉不住气地跟着跑来。她觉得奇怪，问：“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还不到九，不过对大孩来说算晚了。

“我们在等你。”小昭躲到她后，拉着她衣服，警戒地望着屋内的动静，报讯说：“阿飞，我跟你说，我们家有个奇怪的婆婆和阿姨！”

“奇怪的婆婆？”李蝶飞听得莫名其妙。

走了屋，她下意识地敛住气息。客厅中坐着两个充满知气质的妇人，穿着一蓝一绿、风格相近的装服饰，同样白净、修饰得的妆扮，年纪相差应该有二十岁以上，看起来却像妹。两个人态度优雅端庄，一看就知是自良好教养的家。

她的心倏地往下沉！麻烦来了。

她让乔带小昭回房间，然后了一气，着走过去。“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会来这里，对你们怠慢了。请稍等，我上泡茶来。”

“不必麻烦了。是我们没有事先通知，你不必在意。”

开的是年纪比较长的那妇人。她把一尚乌黑密的发地盘起，梳成发髻，雍容又贵气。贵夫人都喜梳这发型，看起来特别有欧风的廷贵族气。而且她长得好，五官细致不说，肤也显得不该是她这年纪还能保住的光弹；整个人脓纤合度，神采标致，是那没有为生活劳过的典雅幽致──还有，冷淡。

李蝶飞轻轻了气，过了十几年了，她没有变，仍然如她记忆中罗家那个雍容华贵又丽的夫人。当然，一旁的罗家大小也一样，雍容、优雅和丽的地方都如同她母亲的翻版，包括那冷淡。

然而她却变得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已经可以决定她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再忍受那无奈的孤单无助。那时间的她，遭遇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现在，不以后的际遇如何，她都是自己的主宰，凭着自己的意愿、自己的心选择自己的路。

啊！成长或许是好的，将孤单的本质化为独立自主。

“请问罗夫人和大小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明知对方的来意，她还是礼貌的开询问。

“不必我们说，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先垂饫锇闪耍俊甭藜掖笮〗愦婺盖卓冢还岬挠叛庞喝荨？br>

“罗叶先生的碓来过了。”

“那么，他应该将我们的意思传达到了吧？”

“是说了没错。”李蝶飞把声音放松，无端觉得累。“不过，我也跟罗叶先生解释清楚了。以我的立场，为了阿彻好，我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但这件事要由阿彻自己决定，我无法替他作主，如果他想到罗家，我绝对尊重他的决定。”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她跟本无能为力，找她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