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扯破了。］

［啊！］夏有为难，［那么，你的手借我一下好了。］她放开郑关昭的衣

袖，转而抓住他的手。

果然是小表。郑关昭角噙着笑，任她抓着。见她对前的恐慌暂时转移失去母亲的悲伤，有意找着话题。天气这么，便顺说：［夏喜游泳吗？改天郑哥哥教你游泳，我保证只要几天你就可以游得像条小人鱼。］

［我才不要！］夏反地脱而。

［为什么？］

［我不要像小人鱼，人鱼笨死了！］

似乎上回在他家泳池畔她也这么撇嘴过。郑关昭这回兴趣来了，问：［你为什

么说人鱼笨？］

［反正她就是笨！］夏不耐烦解释。

［总有一个理由吧？］

理由当然有，但夏没力气讲那么多。她想起她妈妈。她妈妈说小人鱼很伟大可怜。妈妈也一样笨，所以也像小人鱼一样变泡沫不见了。所以她更讨厌小人鱼了。她绝对不要像小人鱼。

郑关昭看她忽然沉默，赶又问：［好，不要小人鱼。那么，夏，你喜谁？］

嗯，也说不上喜啦。不过，夏想，巫婆不错，公主也狡猾得够聪明。

［巫婆吧。］夏说：［巫婆很聪明。］

［巫婆？］郑关昭大大意外，［那公主呢？夏不喜公主？］

［呃，公主也不错啦，什么都没，王就那么喜她上

郑关昭会心一笑，心想小女孩果然都是喜当公主，却不知夏心里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那么，夏就像公主好了。］他逗她开心。

夏无所谓。只要不要像小人鱼，巫婆，公主，或者小人鱼的，她都不在乎。

［小表，］郑关昭她的发。

小女孩就是这样，心里都挂着一个公主的梦。

［跟你说不要摸我的了！］夏皱眉。

郑关昭偏生故意，又使劲搓她的发。夏气结，甩开他，但天一摇，她又吓得抓郑关昭。

郑关昭哈哈大笑，大手包住她，脆将她包里起来。

夏觉得自己简直跟只小狈差不多，闷闷抗议说：［郑大哥，我不是『玲玲…］

郑关昭先是一楞，随即会意，更加觉得好笑。他知她不喜人家摸她的，更加故意，捉她觉得开心。

［是的，你不是“玲玲。”不过，你是郑大哥的“夏。”一夏。

也是。九岁的小表，跟小狈小猫实在也没什么不同。

［我不是！］夏抗议。

［哦？］郑关昭放开手，斜睨她。

夏一吓，忙不迭又抓他，满脸张惶惊慌，没勇气往外看。

［夏，你又不是“玲玲”怎么跟“玲玲”一样，抓郑大哥抓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