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我说：“我知你对我好，不过，这话到外面千万别说，更不可以在王爷或丽妃面前提起，懂吗？”

祸从，这在任何地方，理都是一样的，尤其院这复杂的地方，更甚于任何地方。

“你疯了！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有事？”

严奇沉默了一会，突然又问：“你王爷吗？”

回去？我蓦然呆住了，这想法我好久没有再念想过，怎么这当会这么自然地浮现在我脑中？

香儿迟疑地看看我，我。

等香儿退下，我坐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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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严奇为救我而受伤后，又是一大段日不曾见面。

“王爷下令要我准备妥西殿院，让丽妃住安歇──丽妃，你知吧？贺将王爷的妃。”我垂下，他扳起它迫我看他：“我在北防时，听到消息，王爷下令遣散内，我就知一定是为了你。我以为你和王爷将──我急着从北防赶回…杨舞，究竟是怎么同事？”

“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杨…公主──”

他盯着我，不放松。

“我叫杨舞，你忘了。”我说。

“杨…公主。”

“杨舞，”严奇说：“那么传言是真的了？你拒绝王爷册封你为王妃？──是不是？杨舞？你──你仍然拒绝他…”

“宗将藩，”我一愣，突然轻轻笑了起来。“他不是有丽妃了吗？命运并没有注定让我们成为一世夫妻，我一定要回去！”

“我说对了？”他将埋在我后背，胡喃语。“哦！杨舞，杨舞，我你，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放弃一切！”

我微微一愣，宗将藩？他来什么？

我觉得心的，他那几声“杨舞”又勾起我一些不该的回忆。

听说是中将军将她献俘给王爷的。你不知，丽妃那个人总是温柔的对每个人笑，府中上下都对她很有好。她对王爷百依百顺，王爷说什么，她都顺从地表示赞同。那像公生，一再撞王爷，惹王爷不兴；不过，公主！”香儿神情像宣布什么大事似地认真。“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是喜公主您！”香儿大概是因为上次萧淑妃之事，犹心有余悸。大概也只有我这散漫的主上，才让得她这么僭礼越份，没有一规矩。

“那么，和王爷呢？”他突然问。

“不！我没有，我没有疯！”他仍然胡言语着。

“杨舞…杨舞…杨舞…”他低低呢喃了几声。

“香儿懂得的，公主你别担心。”香儿吐了吐，还是一副不懂人事的少女天真。

他的胡言语停住了，然后空气一阵静默，他慢慢地放开我。

“所以，”我狠下心，继续说：“不可能的，我们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家人怎么办？幽兰、嫣红怎么办？再说，我一定要回去的──”

“公主，卫士将大人求见。”一位侍女来禀报。

“稳櫎─”我正不知该如何同答，门外响起香儿清脆的嗓音：“香儿见过王爷。”

“参见王爷！”门“呀”一声打开，严奇对来人俯首

我听了一急，起想逃脱，被衣裙下摆给绊住，险险跌倒。严奇拦腰将我稳住。

“没什么！”我挣脱他的手复又垂下。“宗将藩是一国之君，他喜谁，那是他的权利与自由，我没有权利涉。我和他什么也不是，我只是寄住在这里，总有一天要回去的──”

“杨舞，”他坐下来，光朝我。“我今天来是要问你，你和王爷…王爷对你好不好？”

“香儿，”严奇对香儿说：“我有事和公主谈，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