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的境界。

“世擎…”她咬着下，祈求地：“相信我，我是孩的。我不想伤害他，我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我听到你今晚要回国的消息之后，我坐立难安，这才铸下了大错。世擎，我说的全是实话，请你相信我好吗？”

他背对着她的影仍然是毫无转圜的余地。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她伤痛绝。

“一条小生命不是你用几句甜言语就能够抵消的。”他冰冷地。

“我不是想抵消我的罪过，我只是希望求得你的原谅，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难再替我怀一次小孩？”他嘲讽地。

“如果你要的话…我愿意这么…”她脸红心地垂下，所以没看见他的肩膀正不住地抖动。

“你的答案很可笑。”李世擎转过重新面对她，表情莫测“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我？是谁把我的追求视为草芥敝展？而今那个人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顿了顿“你的善变不仅叫我无所适从，而且也不敢苟同。”

她的心凉了，沉重地回：“没错！之前的我是拒绝你、排斥你，那是因为我以为我的人是沐南扉，所以我抗拒你的追求，还狠心地伤你；但有一你并不知，初见你时，你已经激起我内心的波涛。我压抑着对你的觉，极力否认你对我所造成的影响，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冥顽不灵地拒绝你的，直到我摔倒的那一刻，就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浮上我脑海的不是沐南扉，而是你对我的关心、你对我的好，我竟傻到在那个关才知自己不想失去你…”说着说着她的泪下来了。

“你这算什么？在告诉我，你是我的吗？”

“我是你的，真的你，可是太晚了对不对？在我杀死一个小生命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我才想挽回你。你现在一定以为我是在演戏，是在惺惺作态对不对？”她低啜泣，等待他的嘲笑声响起，可是她料错了。没有嘲笑声，只有一只壮的手臂圈住了她抖颤不已的肩，她整个人被揽了一个温的膛里。

季慕蓉惊异地抬起，李世擎那温的上落在她的颊上，吻了她的泪珠。

“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痛了。”

“你…”她傻愣愣地猛眨，一时之间竟无法分析他的行为究竟是代表何意义。

“告诉我。你刚才的表白全是肺腑之言吗？”他的双眸地盯着她。

季慕蓉急急说：“是肺腑之言，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她的话被他的阻断。

两人缠绵了许久，李世擎才不舍地放开她，抚着她难得腼腆的脸庞，幽幽地叹气。

“为了等你亲说‘我你’这三个字，我不单被你吓白了发，还差儿得了心脏病。”他附在她耳旁柔情万千地。

“这样说来，你肯原谅我了？”她仍在后知后觉的状态中。

“我怎么舍得不原谅你？”他又亲了亲她的。

“可是孩…”一思及此，她又泪婆娑了。

“孩很好，他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你肚里偷听他的爸爸妈妈谈恋呢？”他的笑容又恢复了以往的潇洒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