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葯不是应该下在娼妇上，再利用妖媚的勾起男人的情的吗？为什么对我施下这秘葯？”他一手攫住她的下，让她迎视他的目光。

“因为我要…男人。”她说得直接，

他的黑眸灼的锁住她，俯首住她的，邪肆狂情的掠夺她粉的，长驱直她的檀…

***

贺东旭醒来时佳人已去。

酒醒了，葯效亦退去，思及昨夜的梦，他霍然起，象牙白的褥上留下的红渍证明了那不是一场梦。

她是谁？

天微蒙亮，他打了些井将自己的狂放痕迹洗去，换上净的衣裳，他必须把事情清楚。

“学庸，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没办法有好语气。

堂学庸将自己练习了数次的台词背来。“我给你找来的娼不知合不合你的意？”

“娼？”是个女？

“我知你一向自律甚严，随便送个青楼女给你你一定不会要，我了些银两买了那位姑娘的初夜权，当作是…当作是谢你医好了我娘的病。”堂学庸心虚的说完话。

原来是个青楼女。贺东旭有些失望，失望什么他一时也厘不绪。

“为什么下秘葯？”

“呃…怕你不愿消受人恩，所以才想到要在酒里下秘葯。”他快招架不住

了，他实在不会说谎。

贺东旭微愠的：“本不该原谅你玩这伎俩的，念在你是师叔的徒弟，我饶你一回。”

堂学庸松了一气，好在东旭并未大发雷霆。“吃了早膳再走吧！”

贺东旭拿起简单的行李走向厩，厩小厮已将他的坐骑上了鞍、辔，随时可以上路。

“东旭，早膳准备好了，吃完再走嘛！”

他跃上背。“后会有期了。”

堂学庸看着贺东旭策而去的背影，轻叹了声。

他不确定自己昨夜所的事到底是错是对，心中惴惴不安、不行，他得去问问午酿酿。

他到城里找午酿酿时，她正要开铺生意。

“殷小回太守府了吗？”

“当然回去了，不然我哪有闲工夫一早就来开铺？”她嗤了一声，笑他不用大脑。

“东旭一早就走了。”

午酿酿倒是有讶异。“贺公没问起什么吧？”

“当然问了，我差了馅。”他当时冒了一冷汗，如今想来真不知自己是怎么掰下去的。

“贺公相信了吗？”午酿酿放下手上拿的紫绢缎，焦急的问。

堂学庸耸耸肩。“我猜东旭肯定是半信半疑，反正他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不喜受女人牵绊，所以他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样我就放心，不然楮娴就惨了。”

“三更天时我见她从房里来时苍白着脸，走路有些踉舱，她还好吧？”

午酿酿重新拿起搁在桌上的紫绢缎放在置布架上。“我也不知，问她她只是苦笑，叫我别为她心，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