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府送来的？”他没特别意思地随问。

她怔了下，以为他在意这件事。

“岚英是毅王的孩，他派人──”

他打断她的话，上浮现一抹笑。“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用意，纯粹是闲聊。”

“我知你很恨我骗了你。”她泪。

“不！你不要觉得心里有愧，我已经原谅你了，若不是你，我不会认识函萝，咱们扯平好不？”

“你和姑娘──”

“我们要成亲了。”他淡淡的说。

“你的胡…是因为她不喜胡…所以你把──”她泣不成声，自己真是愚蠢，把这么好的对象推向别的女人怀里。

“瑶仙，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他无法给她任何安，有的时候他宁愿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别走！”她喊住他。

巧合！今日已是第二个女人哭着求他别离去。

“我在这里只会惹你更伤心，实在不便久留。”他说。

瑶仙不再是影响他情绪波动的中心，他对她的已消失无踪，那有别于他对函萝的。

她抹了抹泪。“不，我不哭就是了，你再坐一会儿好吗？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到洛去了一趟，才刚回来”他站着说话。

她走向五斗柜，拉开柜门，拿一只锦盒打开它，递向杜狂雪。

“什么？”

“你看了便知。”

他探一看，有丝愕然。“长生不老丹？”

她，攒起眉心。“我考虑了很久，决定将它还给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因它而起，希望能因它而化解。”

“我记得你把不老丹送给了太平公主。”他疑惑的问。

她叹息：“太平公主服下的不是真的不老丹，我暗中掉包。”

他狐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

“因为，我自己也想要长生不老。”这是人之常情，并不难理解，只是，众人皆老，独她不老有什么意思。

他莞尔一笑“留着吧！这颗不老丹在我看来和人参炖乌骨的疗效无异。”

嗄？就这样？只是这样？她历尽艰辛、赔上情得到的东西和人参炖乌骨的效果一样？

天理何在？

杜狂雪一见到函萝就笑，这是他不知何时养成的好习惯。

她坐在门槛上等他，托腮沉寻思。

“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快回来？想这片樱林何时才能再下好看的樱雨？想你什么时候才向我求婚…想很多很多的事情。”她向他甜笑。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他最无力招架的时候，他想自己一定是被她的笑容迷惑住的，不然他怎会如此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