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萝唉了声。“人活着又不是只为吃穿。”

“小大概没有真正捱过苦吧？所以认为吃穿不是最要的。”

“我捱过苦的，一个可怜的孤女哪有不捱苦的？苦的时候想着能活着就好，我的奢求不多，望很低，所以特别不怕苦日，不过，我一向不喜和人聊这些事。”

日不好过的人不需要更多的苦故事，日舒服的听不懂苦故事。

“小好像不喜这里？”瑟瑟见她坐立难安。

“这又不是我家，我喜也没用。”

“蛇王应该快回来了。”瑟瑟说。

函萝睁大闷：“原来他不在蛇，难怪迟迟至今日还没请我去喝茶。”

“蛇王很忙的。”

“他去哪儿了？”

瑟瑟摇摇“我也不清楚，蛇王不会跟我们这些丫环的说这些事。”

“你亲切极了，至少话多些。”她有而发。

“呃？”

“这里的丫环全安静得可怕，想和她们多聊几句都不可能，蛇王限制她们说话吗？”

瑟瑟掩邙笑“她们本来就不会说话。”

函萝一惊。“不会说话？怎会这样？原来蛇王的心地这么邪恶，把她们全毒哑了！”

瑟瑟忙不迭地解释：“她们是天生的哑，不是蛇王毒哑的，蛇王同情哑女，所以这里的活全让哑女，只有少数的活找一般人，像是伺候小之类。”

“喔──蛇王会这么善良？”

“蛇王是个好人。”

“若蛇王是个好人，我又怎么会待在这里？”

“婢不知，我也纳闷着小为什么会被请来蛇作客，大夥儿都在猜小是不是份特殊才有这个机会呢！”

“我不是被‘请’来的，而且很可能不算是客人呢！”

“那是份特殊罗？”和函萝混熟了的瑟瑟，问起话来直接又坦率。

“你瞧我这一打扮，份能特殊到什么地步？对了，捉我来的那两个武林手怎么不见踪影了？”

“他们是蛇王的贴侍卫，负责保护蛇王。”瑟瑟一时之间也没考虑这么许多，什么话都对函萝说了。

“蛇王也是武林手罗？”

瑟瑟蹙着眉说：“武林手是什么？”

“就是武功的厉害家伙，蛇王既然请得动他们，应该自己也很厉害。”

“蛇王不需要自己厉害，保护蛇王的人差不多有咱们这里的下人这么多。”

函萝瞠目结，她听见瑟瑟的形容，对蛇王越来越好奇，不见蛇王真面目，她还舍不得离开这里呢！

蛇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是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童呢？

“能不能早让我一睹蛇王的丰采？”她更急切。

瑟瑟耸耸肩。“这要看蛇王的心情，我也说不准，这里的大小事蛇王全给总理。”

“总？你带我去见见总，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你看我闷在这里都快闷得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