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季雍啊严季雍，他不知不能惹女人吗？尤其是没成亲的！”

要比脾气，她不会输他；要比悍，她一介女用的是脑，不是力气。

“大小，万万使不得，固格格在皇上面前告个状，咱们不只生意不成，恐怕还要掉脑袋。”小草因为父亲在里当差，所以对里的一些不讲理的事特别。

“你们别怕，我莫紫乔一人事一人当，不会拖你们下的。”

小柿、小草闻言，只得噤声，跟了大小三年多，对她的情没有不了解的，她一旦下定主意要执行的事，千军万也拦不了，只有默默献上祝福了。

傍晚，莫紫乔的妹淘员外的独生女双飞也来关心这件事。

“是谁告诉你的？”莫紫乔叹了一气。

“小草告诉青青，青青告诉我的。”

青青是双飞的贴丫环，对主忠心不贰，什么事不好的、坏的，不曾隐瞒过她。

“小草又是什么时候跑去找青青嚼的？”她抿了抿嘴，这些小妮就是说长短。

“下午小草送布疋到家里…哎呀！我来不是要找你讨论小草和青青聊了什么，我是想问你小草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严大人杠上了？”

双飞是养尊优的千金小，富家女的贵气在她上可见。

“是他找我麻烦，我才没那么无聊同他杠上。”她扁了扁嘴，一肚委屈。

“严大人看起来脾气不会太坏呀，他昨天才来参加我爹的宴。”

“谁说他脾气不坏？他可凶得很，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说话骄傲得不得了，一委屈也不肯受，什么钦差大人！我看他是小鼻小睛，小芝麻小绿豆大人！”

双飞噗哧一笑。

“你啊，还说人家严大人一委屈也不肯受，你不也是一委屈也不肯受？不然事也不至如此。”

“你还笑我，我受的可不只是一委屈，是很大的委屈，三十疋布，不只不赚钱还得倒赔五十两银，我赚的是辛苦钱，不像他是在上的大人──好大的人，他可以贪污、可以拿黑钱，不要说五十两，我看他收一次黑钱，抵得上紫乔姑娘十年的利。”

“紫乔，你可别说严大人收黑钱的话，严大人是清官、是好官，严家几代都是生意人，他现在的富贵生活是好几代祖先留下来的，不是贪污得来的。”

“几代生意？”她哼笑“我看他本看不起生意人。”

“不会的，严大人是个君，是个知书达礼、风度翩翩的俊杰，不是你说的那样。”

莫紫乔完全听不任何关于替严季雍开罪的好话，在她耳边飘的这些溢之词听来特别刺耳。

“你是不是我的朋友啊？”

双飞嗫嚅地：“是啊。”

“可是你现在的态度是见忘友。”莫紫乔不悦地吼。

“嗄！紫乔，你太钻角尖了，我是对事不对人，生意客人不满意是可以退货的。”

“他是故意找碴，三十疋布完全照严季雍的意思上绣鸳鸯，是他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还是付不尾款，没有理由胡掰个烂理由要我哑吃黄连，可惜他看错人了，我不只不会让步，而且还要跟他耗下去。”

双飞面有难地：“如果我说我喜上了严大哥，你会不会就此罢手？”

“什么？”她以为她没听清楚。

“我也觉得他对我有好。”

莫紫乔翻了翻白“小草没告诉青青吗？还是青青忘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