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是摇，没有声。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这样对他，他实在是很可怜。”

“有什么好可怜的！他把讨好的对象错，力错地方，怪谁！”

“不…”宋志惠彷佛在探讨什么奥的理一般，作思索的表情说：“我倒不这么觉得。他那态度，我怎么看怎么像…”电梯升到了十二楼，门一开，林如是当先跨电梯。宋志惠跨步跟上来，接续中断的话说：“我看他有意的对象本不是你妹妹，而是你。”

林如是像被电到一般，停下脚步，转过来，表情好夸张。

“宋志惠，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比他大一岁耶！怎么可能！”她说。

“那又怎么样？”宋志惠不以为然。“我不也比立天大！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我看他对你那殷勤态度，以及看你的神，分明是上你了。”

“上我？那个应觉非？老天，宋志惠，你以为你是在讲哪一国的笑话？”

林如是边摇，边走保证班的教室，把宋志惠丢下。上课铃响起，这段对话就如此无疾而终。

宋志惠没有了抬杠的对手，只好跟着走教室。教室里几乎清一全是男孩，只有约十来个的女生寥落穿在其中。

唐婉萍占了一个角度、视野极好的座位，还在对她们招手。“你们两个，这里！”

她不敢太大声声张，招手的动作拘谨得有小家气。左右许多男孩抬看她们。同是落第生，没什么优越或自卑在作祟，林如是极大方的回她们一个象征友善的微笑。

“嘿！来了！来了！”唐婉萍推了推林如是提醒她。

三个人屏气凝息了三分钟，听着那个号称极明星长相材准的名师开始一段开场白。“午安，各位同学。快快，还没睡醒的赶起来走动、踢踢。哦，今天女同学好像比上回多了一些，我看看…唔，环燕瘦，个个有‘双曲’之姿。什么是‘双曲’你们知不知？就是左凹一块，右陷一团的十八吋细腰，在文学名词上又称‘楚腰’、‘小蛮腰’。在数学上，我们称作‘双曲线’…”全场男生爆激烈的笑声。其实没什么好笑，只是气氛带动众人的情绪，不好笑的事情也变得很好笑。

林如是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看来看去，最后一致看向唐婉萍。“这就是你说的，拥有明星长相和材准的上驷？”宋志惠压低声音跟唐婉萍确定。

真不是骗人的，那嗓音，低沉富有磁，而且齿清晰，很有说服魅力。

可是…林如是闭上了睛，绝望地朝墙磕了三个响。

“唐婉萍，下次要，拜托你找个有说力的！什么潇洒多金，拥有明星准的材和长相！我怀疑你的睛里看到老鼠屎。”下课后，宋志惠憋了五十分钟的鸟气上渲来，也不走廊上的人对她们投以奇怪的光。

“我怎么知！我遇到的明明是另外一个。”走回原教室，宋志惠还气呼呼的。唐婉萍也将脸拉得老长，臭臭的。“嘿！借过！”她吆喝孙婷婷，气极不好。

“嘛拿我气！”孙婷婷一反常态，不怒反笑，乎人意料。

“我看你们是搞错对象了吧？”

“你知什么！”唐婉萍气仍然不好。

“果然搞错了。”孙婷婷得意的嘲笑。“我就知，只有你们这不用脑的呆才会闹这笑话。”

“唷，你客气，你骂谁是呆？”